“還在辦案，還在辦案！”婦人的聲音有些潑辣，像是被逼急的瘋子，“你怎麼還有心辦得下去的啊！”
秦警官低頭不語，任憑婦人拉扯自己。
“女兒都失蹤多久了，從那天說要離家出走一去不復返！”
婦人繼續罵著，
“你呢，我讓你找女兒，你找到哪兒去了，工作很重要嗎，殺人案很重要嗎，比自己的女兒還重要嗎！”
“我讓人去找了。”秦警官低著頭，用很輕很溫柔的聲音回覆，“包括雙兒可能去的周邊城市，大川市跟大貴市我都讓人去找去調查了。”
顧全微微挑眉。
女兒丟了？
怎麼可能。
看秦警官跟這位婦人的年紀，肯定是有三十多了。
女兒肯定成年了...
現代社會一個成年人，說丟就丟嗎。
不可能。
除非是出了事兒。
“哥，我們不走嗎？”程似錦蹙眉，看著顧全，以為新增完了聯絡方式，“還是趕緊走吧，不然一會兒更麻煩了。”
顧全沒有說話，他只是隱隱約約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成年的女性突然走丟，說消失就消失。
換作以前，顧全猜測可能是被什麼人害了，但現在...他更傾向於是遭了鬼的毒手。
只有鬼殺人，才能這麼肆無忌憚。
要麼透過非凡的靈異篡改他人記憶，周遭的監控等，要麼首接把其他人進行栽贓陷害。
“調查有屁用！有屁用！”婦人絲毫不給秦警官面子，當著顧全的面罵道，“我要你調查嗎，我要你辭職，我要你跟我去找我們女兒，一起跟她道歉！”
秦警官依舊低著頭，任憑婦女怎麼拉他，他都不為所動。
首至過去了許久，等婦人差不多累了他才開口。
“女兒的事我會處理的，但我沒有時間，殺人案一件接著一件，還有很多蒙受冤屈的人在等著我申冤。”秦警官聲音越來越小，“我也說了，女兒我己經派人找了，拜託你理解我，我...我...”
“秦歡！你他媽的就是個混蛋！”
婦人幾乎是罵了出來，
“一天到晚就把案件掛在嘴邊，你連自己女兒都丟了，秦雙都丟了啊！你還有閒心管別人，你裝什麼濫好人啊你。”
二人的吵鬧聲越發嚴重，首至有同事看到這一幕，出來拉著秦警官跟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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