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設定了紙條啊。”吉大利看穿了顧全的謹慎,“顧老哥這麼小心翼翼嗎,我算是知道我跟你的差距在哪兒了。”
“房間跟我的差不多啊,應該說是一模一樣...”吉大利說著說著,突然,他只覺鼻子癢得不行,“啊~啊嚏!”
“我去,難受死了!”吉大利環顧西周,用手扇了扇附近,“你們房間裡是有貓嗎,還是說有貓來過啊。”
“貓?”陳倉挑眉,聯想到他們看到那隻趴在窗臺的黑貓,“是有隻貓,我跟顧大哥進來,一片漆黑,看到那隻貓的眼睛還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的。”
“嗨,我天生就對動物的毛過敏,一嗅到就想打噴嚏。”
吉大利揉了揉鼻子,
“一般這種地方能養的寵物不就是貓狗,狗不掉毛,貓剛相反,一年西季掉毛,讓我過敏最多的就是貓毛了。”
顧全點了點頭,沒有在意吉大利的說辭。
他只是想到了之前調查關於宋夢嵐的一些情報。
好像宋夢嵐一樣很喜歡貓。
不過跟萬紫紅不同的是...
宋夢嵐只是喜歡貓,但無法碰觸貓,對貓毛一樣過敏。
所以莊園裡雖然有貓,但都是散養的狀態。
顧全找了一個沙發坐下閉目養神,房間內陷入了安靜。
吉大利跟陳倉看到這一幕,都沒有說話打擾顧全。
他們晚上一樣不敢休息,學作顧全的模樣開始小憩。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回到房間的覆山撿起了地面上的紙條。
他看了一眼,微微蹙眉...
“紙條好像被人動過。”
此話一齣,涵水背脊微微發寒。
“被人動過?”涵水不可置信,但完全不認為覆山是在恐嚇或草木皆兵,“看來有人進過我們的房間,還發現了紙條,但他沒有注意到你擺放紙條的細節。”
“是的,紙條擺放是夾在門縫裡,卻是夾住兩頭。”
覆山拿起紙條,
“夾住兩頭不折疊中間,未知的人進來會潛意識裡認為,紙條只夾住一端,他在不知道有紙條的情況下,肯定無法判斷最初紙條夾住的狀態。”
“等這人重新把紙條夾住,偽裝成沒人來過的狀況...”覆山輕笑,“我不一樣,我知道我夾了紙條,我在開門前,我就會盯住紙條的變化。”
“所以你十分確信,紙條只是夾住了一端。”涵水問道,“這麼說來...進房間的人可能不是人,而是某個東西了麼。”
“檢查一下吧,看看房間裡有什麼變化。”覆山說道,開始著手檢查,“尤其是我們看不到的變化,最有可能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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