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亦辰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頭頂,溫柔的嗓音帶著化不開的疼惜:“清清,別怕,我在呢,沒事了,馬上就到停車的地方了。”
顧清清聽著他低沉的嗓音,心裡的慌亂又散了大半,聲音沒了之前的抖,卻還帶著未散盡的後怕,尾音怯怯的,軟得像羽毛,輕輕落在了唐亦辰心上:“唐亦辰,謝謝你。”
這種被人放在心上、拼盡全力珍視保護的感覺,太陌生,也太珍貴。
好像有一束光,穿透了她長久以來的孤寂,照進她的心底,讓那冰封的地方裂開了一道縫。
她很想推開他,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再靠了靠,理智與情感的糾結,讓她連道謝的聲音,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喑啞。
唐亦辰垂眸看著懷中人柔軟的發頂,喉結輕滾,想說的話有太多。
想說“不用謝”,想說“護你是應該的”,想說“以後我都在”,可話到嘴邊,只化作一聲低低的嘆息,抬手輕輕順著她的髮絲,柔聲道:“跟我客氣什麼。”
他清楚自己動了心,卻不敢貿然說破,怕嚇著她,怕這份來得太快的心意,成了她的負擔;
可心底的情愫翻湧,又忍不住想靠近,想把所有的好都給她。
這種想觸碰又怕驚擾的感覺,讓他的指尖都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輕顫。
兩人回了車上,唐亦辰輕柔地把她放在了座位上,細心繫好安全帶,指腹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垂,兩人都微頓了一下。
他迅速收回手關上車門,上車後一腳油門疾馳而去,車速快卻穩,滿腦子都是趕緊帶她回去。
很快車子就到了住處的停車場,停好車,唐亦辰先下車繞到副駕,開門時動作放得極輕,扶著她下車:“慢點。”
顧清清藉著停車場的燈光,看著他眼底未散的紅血絲和緊繃的下頜線,心裡暖意翻湧,可那份暖意剛冒頭,就被深埋的不安壓了下去。
她清楚自己的情況,怕突如其來的溫柔是鏡花水月,怕自己沉溺後,再被拋下。
她早己習慣了獨自撐著,突然有人這般掏心掏肺護著,她歡喜,更多的卻是惶恐。
雖然之前剛和蘇晚聊過,她也放開了一些,但是這種自卑是根深蒂固的,她一時還做不到那樣灑脫。
進了門,唐亦辰第一時間去倒溫水,又找了碘伏過來,發現她手腕剛才掙扎時蹭破了皮,指尖輕輕拂過傷口,語氣裡滿是自責:“都怪我,沒早點到,讓你受了傷。”
顧清清下意識縮回手,聲音有些發緊:“沒事,一點小傷,不疼的。”
她的躲閃像根細針,紮了唐亦辰一下,他心頭微澀,卻沒再強迫。
只把碘伏和棉籤遞過去,目光落在她凌亂的頭髮上,想起剛才那人拽她頭髮的模樣,心疼得厲害,又不敢貿然靠近,只能站在一旁,語氣放軟:“我幫你看看頭皮吧?剛才他們拽你頭髮,別傷著髮根。”
顧清清捏著棉籤的手微微發抖,心裡的情愫彷彿要壓不住了。
她想讓他靠近,想被他再安撫幾句,可理智一遍遍提醒她:不能依賴,不能這麼輕易的動心。
她抬頭看他,眼底帶著幾分疏離的客氣:“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就行,今天真的謝謝你,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唐亦辰心口發沉。
看著她故作平靜的模樣,哪裡看不出她在刻意推開自己,他分明能感受到她剛才在他懷裡的依賴,也能察覺到她此刻的躲閃。
他不是不懂分寸,可他控制不住想靠近她,想把她護得更周全,可又怕逼得太緊,真的把她推遠。
他喉結滾了滾,沒走,聲音低沉又認真:“我不走,我在客廳守著,你有事喊我一聲就好,別怕。”
。熱發點有間瞬眶眼,一地猛心的清清顧
。息出沒己自罵裡心在邊一伏碘塗邊一,尾眼的紅泛己自見看他讓不,他著對背過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