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到了墓中,她跟文盲也差不多。
她想要起來,但是涼師爺的雙臂用了很大的力氣,依然抱的極緊。
“聽話,我不想傷你。”涼師爺拿槍的手,將她的手從他手臂上拿開。
林若言......
他還演上癮了。
她只能木著個臉不動,乾脆閉上了眼睛在他懷中睡覺。
“林小姐醒了,你總該放開她了吧。”無邪見林若言只是微微轉頭過來看了他一眼,接著掙扎著想起身。
只是好似沒了力氣一般,她去推涼師爺的手臂輕易的被對方拿開。
她的手看著纖細,以往的力量卻是很強大。
他的性命在她纖長的手指中,不知道被拉回了多少次。
如今卻因為軟骨散的原因,柔弱無力。
林小姐的心和眼睛太乾淨了,看人總是帶著一份美好的善意。
面冷心熱,才會被涼師爺之前的表現所欺騙。
無邪心下難受,造成這種局面,也是他身為領頭人的決策失誤。
涼師爺給他上了一堂銘記在心的農夫與蛇的故事。
是他太天真了。
涼師爺沒理無邪的話,神情凝重的看著面前的帛書。
“趙老闆,你指的那段話我能看懂,但最下面的那些文字,我認不出。”
“最下面那些我能看懂,沒關係,中間那段你看懂了就行。”趙老闆不疑有他。
他之前跟老秦他們說的何墓集保留了許多。
匯合後,試探過涼師爺幾次,有次都拿出何墓集了,他也不感興趣,只是將心思放在這個女人身上。
要他說,這女人美是美矣,卻絕不是涼師爺這個人能伏得住的。
那樣東西到手後,要什麼樣的女子不能有。
“這段文字說的是北魏十九年夏,不言騎率領的幾千死囚一首挖到我們來時的那個底部,也沒有挖到青銅樹的根部,但從那個位置挖出了一個龍紋石盒子。
石盒裡面藏有東西,卻不見一絲縫隙,找不到開啟的方法,不言騎不敢擅自枉動,就將這個龍紋石盒送到了當時北魏高祖孝文帝的宮中。”
涼師爺眉頭皺起。
在他懷中的林若言睜開眼睛看他。
龍紋石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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