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想過他會不認識自己,做好了各種心理準備。
但在看到他遠遠站在一旁,淡淡看著自己跟別人打起來時,還是會覺得心下委屈。
“莫言,你喊著族長,怎麼卻追著一個女的跑?揹包都不要了,我們差點損失全部的家當。”
張海言剛將竹筏停好,就見到林若言喊著小哥,很快消失在碼頭上。
“要不是我速度還.......你....你別..別哭呀。”
張海言的話在看到她含淚的雙眼時,結巴起來。
他最看不得的就是她的眼淚。
“誰哭了,眼剛恢復好,陽光稍微刺眼就難受。”林若言扭過去了頭,手背快速擦了下雙眼。
“你追著那個女子跑,難道我走後,族長跟這女子雙宿.....”
張海言看到林若言瞪過來的眼睛,改了說詞。
“這女子跟族長有關嗎?”
“不知道,那女子還有兩個手下水去抓被你踢下水的男子。
張海言你說他們會從這條女子走過的路走,還是別的路?
我們是在這裡等著,還是順著來時路往碼頭那裡走去,看對方會不會在半路改道?”
林若言很快想到了還有女子的另外兩個手下沒跟上。
“我不知道,說對了還好,說不對的話,你說不好會怪我猜測的不準,還是你來決定。”
這幾天好不容易緩和的相處,張海言可不想多生事端。
“我是那樣的人嗎?而且這裡你比我熟的多。”
林若言從他話中聽出的意思是說自己是一個遇事埋怨人的人。
“你不是,但遇到族長後,對別人就會變得不可理喻。”張海言說的很小聲, 沒讓林若言聽清。
“你在蛐蛐我什麼,有膽大聲說。”林若言雖然聽不清,但知道絕對不是什麼誇獎她的話。
“在你面前,我沒膽。”張海言接的利索。
“我看你膽子大的多了。”林若言冷笑了一聲,往他們的來時路走去。
但這一路都沒見到另外那幾人的蹤跡,很有可能對方帶著兩個人,從另外的路走了。
碼頭上的人,張海言問了好幾個,對方都搖頭說不知道。
即使他提出有報酬,對方也只是打量了他幾眼就擺手。
“莫言,那個女的在百樂京附近可能很有威望,要不然詢問的人,不會在有報酬時,也不敢透露一點。”
張海言詢問時,都會觀察對方的神情,有幾個在他加錢時,明顯有心動,最後眼中卻閃過懼怕,依然沒有透露出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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