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住。
“那個司機呢？”
“在局裡。”
“走。”
——
綠藤市公安局，詢問室。
周軍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手還在抖。
謝道新在他對面坐下。
“周軍，”他說，“你把當時的情況再說一遍。”
周軍深吸一口氣，開始講。
講他開車，講他停車，講王文東下車警戒，講高建和老劉進銀行，講槍響，講蒙面人衝過來，講那一槍打碎玻璃，講他趴下去，講槍管對著他的頭。
講完，他低著頭，不說話。
謝道新看著他。
“你開槍了嗎？”
周軍搖搖頭。
“沒有。”他的聲音很小，“我……我沒來得及。”
謝道新點點頭。
“行了，回去休息吧。”
周軍抬起頭。
“領導，”他說，“我……我是不是有責任？”
謝道新看著他。
“你說呢？”
周軍的眼淚掉下來。
——
九月三日，案情分析會。
省廳的人，市局的人，坐了一屋子。
謝道新站在臺上，把現場的照片一張一張放出來。
“兩個嫌疑人，都蒙面。”他說，“用的槍，一支鋸短的制式雙管獵槍，一支五西式手槍。作案時間，六點五十分到七點之間，正是下班高峰期。作案地點，建設路北站分理處門口，人來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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