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通話記錄。”
——
晚上八點，通訊公司的查詢結果回來了。
死者周琳的手機，29日晚上十點五十分，接了一個電話。
通話時長三分鐘。
號碼歸屬地：昀城。
機主姓名：張建國。
她的丈夫。
柳庶看著那個名字，沉默了很久。
張建國。
出差去羊州的張建國。
十點五十分給老婆打電話的張建國。
老婆凌晨被殺，他電話打不通的張建國。
秦川在旁邊開口。
“這個張建國，”他說，“有問題。”
——
二〇〇二年一月一日，元旦。
上午十點，張建國從羊州飛回昀城。
當飛機終於緩緩降落在跑道上時，他那原本就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的臉變得愈發難看了。隨著艙門開啟，旅客們紛紛起身離開座位，而他卻依然坐在那裡一動不動，首到空乘人員提醒才如夢初醒般站起身來，步履沉重地朝著機艙外走去。
剛一踏出通道，他的目光便被不遠處站著的兩個人吸引住了——他們身著普通的便服，但不知為何卻散發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尤其是其中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的男子，正死死地盯著自己看，讓他不由得心中一緊，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張建國？”柳庶問。
他點點頭。
“我們是昀城市公安局的。關於你妻子的事，想跟你談談。”
張建國沉默了幾秒。
“好。”
——
審訊室裡，張建國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
柳庶坐在他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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