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〇〇二年二月十五日，昀城。
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張慶排除了，米米排除了，孫建軍排除了，孫建平正在查，但估計也懸。
專案組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會議室裡煙霧繚繞，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疲憊和焦慮。
陳總隊長站在黑板前，盯著那張密密麻麻的關係圖，一動不動。
“還有誰？”他問。
沒人回答。
秦川站起來，走到窗邊，點了支菸。
柳庶坐在角落裡，翻著那些己經翻過無數遍的材料。
忽然，他想起孫大嬸說的那句話。
“他們家有個保姆，有時候他們孩子睡了以後，他家保姆就會喊來兩個朋友，幾個人一起打麻將。”
保姆。
案發到現在，他們一首在查龐老闆的生意夥伴、情人、仇人，查他老婆的牌友、朋友，但從來沒有查過那個保姆。
保姆去哪兒了？
為什麼案發後一首沒有出現？
柳庶站起來。
“秦哥，那個保姆，查過嗎？”
秦川愣了一下。
“保姆？”
柳庶點點頭。
“龐家請了個保姆，年前回老家過年了。案發時不在。”
秦川想了想。
“對，是說過。但既然不在現場，就沒查。”
柳庶說：“但她在龐家幹過，知道他們家的情況。也許知道些什麼。”
秦川沉默了幾秒。
“查。”他說，“查那個保姆。”
——
下午，戶籍資訊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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