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隊長的臉色變了變。
“王希遠？”
柳庶點點頭。
“兩年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劉隊長嘆了口氣。
“沒有。能查的地方都查了，能問的人都問了。他就像從地球上消失了。”
柳庶沉默了幾秒。
“他家人呢？這兩年有沒有什麼異常？”
劉隊長搖搖頭。
“沒有。他爹媽都還在，老實巴交的農民。我們去了不知道多少次，每次都問，每次都說不知道。我看他們不像是裝的。”
柳庶點點頭。
“我去看看。”
——
武集鄉。
還是那個村子，還是那些人。
王希遠家的老房子在村東頭，三間瓦房，院子不大。門口坐著個老太太，滿頭白髮，一臉皺紋。
柳庶走過去。
“大娘，您是王希遠的母親嗎？”
老太太抬起頭，眯著眼睛看他。
“你是誰？”
柳庶亮出證件。
“我是公安局的。想問問您兒子的情況。”
老太太的臉色變了。
“我不知道。”她說，“我什麼都不知道。”
柳庶在她旁邊蹲下。
“大娘，您兒子失蹤兩年了。您就不想知道他在哪兒？”
老太太低下頭。
“想。怎麼不想？他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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