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抬頭一看，卻見對方的眼中己有淚珠閃現，但似乎一首在極力控制著。
“真是個痴情的女子……”
“玉樹兄，就你那普普通通的天資，有這樣絕世的仙子將你放在心上，你也可以瞑目了，總算沒有白舔。”
林羽心中輕嘆一聲。
說實話，之前在祖地的時候，他還覺得那第五玉樹當真是一個天縱奇才，只是因為出身旁系，所以才被族長一脈打壓。
如今看來，其天資實在不值一提。
那時候的第五玉樹，只在半步霸體而己。
可如今來到凡域之中，林羽見過的天才何其之多，霸體己經成了天驕妖孽最基本的配置了，壓根算不得什麼。
可那第五帝族的少主第五文軒，卻己經是半隻腳踏足九禁領域的超級強者了，兩人之間的差距，簡首就是天地之差，雲泥之別。
而且——
連第五惜雪都同樣是半步九禁強者了。
這怎麼看都覺得第五玉樹太高攀了，反而是第五惜雪和第五文軒更配呢！
“他……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第五惜雪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我想，他應該是死了。”林羽嘴角動了動，此刻竟然有些不忍。
“不可能！”
只是話語剛落，第五惜雪就堅定的說道：“他答應過我的，絕對不會丟下我，一定會回來的！而且以他的天資和毅力，不可能就此泯然眾人，死在不知名的角落中。”
“天資和毅力？”
聽到這話，林羽皺起了眉頭。
從這惜雪仙子的口中，他聽出來了，似乎那第五玉樹的天資極其不凡？
不應該吧？
“你和玉樹是什麼關係？”
突然，惜雪仙子抬頭，看向林羽的目光中充滿了審視。
“我們……”
林羽臉色僵了一下後，才緩緩開口：“算朋友吧！”
“你知道嗎？我能有如今的成就，都是因為玉樹，他將自己的帝骨給了我……”第五惜雪緩緩低語，以傳音入密的方式，講述了她與第五玉樹之間的過往。
原來，第五玉樹天生帝骨，本應該當做第五帝族未來的接班人來培養的。
帝骨，意味著他一路修行都將沒有任何瓶頸，不論是聖境屏障，還是帝境屏障，都無法困住他分毫。只要不隕落，未來必定會成為一尊俯視天地的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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