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衡的這番說辭,不戒和尚是連中間喘得氣都不信。
關係不好,還能叫人家女孩子的乳名?
其實李衡也不過是心中有氣,自己被那女人給逆推了不說,她還吃幹抹淨不認帳,說什麼就是一場交易。
當日,若非是害怕這女人拔劍跟自己拼命,李衡就隨手扔下幾個銅錢,告訴她伺候自己伺候的很滿意了。
不戒觀察著李衡陰晴不定的神色,一時也不敢吭氣了。
半晌,李衡才琢磨過味兒了,乾咳了一聲,說道:「十個小隊長的位置不變,你們三百多人要是個個都要當官,我去哪裡給你尋三萬多人馬來帶?」
「其他人若是也想加入戍邊隊,可以從衛兵做起,隨著咱們的隊伍壯大,有能力的人遲早也會上來。」
不戒微微點頭,隨即有些遲疑的問道:「這……他們這些人也有餉銀可拿吧?」
見李衡用詫異的目光望著自己,不戒也有些尷尬了,強自辯解道:「李衡,你莫要見怪,弟兄們的苦日子都已經過慣了,但是誰的家裡沒有父母?」
「加入青蓮教的那一天,大家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雖然斷絕了關係,但是父母恩哪是說斷就斷的?若是能有些銀子,給父母安家,誰也不會拒絕。」
「我明白,放心,凡是為戍邊隊效力之人,都有餉銀,除了這些,我還會論功行賞。」
李衡看著不戒和尚,毫不猶豫的說道:「我只有一個要求,你必須幫我選出十個能夠服眾的人,我需要他們全力以赴,用最短的時間,把一群農夫訓練成有戰鬥力的兵員。」
「放心,此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不戒點了點頭,又有些為難的問道:「李衡,教主她真的下令,允許我們可以加入戍邊隊?」
「必須的,她親口答應的。」
李衡一臉隨意的說道,連柳眉那妞都是他的人了,這青蓮教,自然也是他的。
不戒鬆了口氣,點頭說道:「既然是教主的話,我們自然會遵從,你吩咐的幾件事,我在兩日之內給你答覆。」
李衡跟不戒和尚商定好以後,便騎著馬飛奔而去。
短時間內,他估計自己不會再到縣城中來,所以有些事,還是得跟陳畫龍說清楚。
陳畫龍的將軍府上,李衡坐在椅子上,喝著香茶,一副評頭論足的模樣。
陳畫龍卻是滿臉的殺氣,神色陰鬱,顯然是受了什麼刺激。
「李衡,你就不想問問我因何事惱怒?」
陳畫龍一看李衡這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的問道。
李衡果斷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為人老實本分,不爭不搶,我更明白一個道理,不該知道的就不要知道,如此,方能活的長久。」
陳畫龍怒瞪了李衡一眼,老實本分?不爭不搶?這八個字跟他有什麼關係?
「哼!本將軍告訴你!本將軍最喜歡的就是強人所難!」
陳畫龍語氣不善,吹鬍子瞪眼:「你越是不想知道!我就越是要說給你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