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來到東明鎮時,已經是傍晚,他立刻去了藏兵鋪,跟於夢蝶見了一面。
於夢蝶坐在一把太師椅上,臉色蒼白,整個人看上去無精打采。
看到李衡,也只是輕輕瞟了一眼,就低下頭扒拉起了算盤。
李衡看著於夢蝶虛弱的有些發白的嘴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他快步走了過去,用力吸了吸鼻子,問道:「夢蝶,你受傷了?」
於夢蝶有點意外的抬頭看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個獵人,對血腥味比較敏感,你這身上,一定有傷。」
李衡坐在了於夢蝶對面,嚴肅的看著她,問道:「傷在哪了?是誰把你傷了?」
於夢蝶古怪的看著他。突然露出了一絲笑容,問道:「怎麼?要是有人打傷了我,你還會替我報仇嗎?」
「這是自然,你我是朋友,你又是我的財主。」
李衡毫不猶豫的點點頭,認真的說道:「告訴我吧,是何人所為,我定會替你報仇,否則我也對不起我身後這朴刀!」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良心。」
於夢蝶展顏一笑,然後又有點痛苦的蹙眉,說道:「也怪我技不如人,那東瀛人太囂張了些,我本想給他一點教訓,不想,那人有些本事,竟然打傷了我……」
「東瀛人?!」
李衡的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咬著牙說道:「這群狗東西膽子越來越大了,夢蝶,打傷你那人,你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人現在在何處嗎?」
「我知道!」
於夢蝶的貼身侍女小跑過來,臉色漲紅,鼓起勇氣說道:「那個東瀛人叫歸海一川,他,他每天晚上都要去鎮上的醉紅樓喝花酒……」
侍女越說越生氣,竟然從身後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小姐!我今晚就去醉紅樓外面等著他,然後一刀把他捅死!」
「別胡來,小心傷著自己。」
於夢蝶笑著奪下侍女手中的小刀,輕輕搖了搖頭。
「我知道了。」
李衡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說道:「夢蝶,你答應我的兵器要儘快,這個該死的東瀛鬼子我幫你收拾。」
「李衡!你可莫要胡來!」
於夢蝶也跟著站了起來,有點擔憂的說道:「那人的武藝平平,可身上的陰招不少,擅使飛鏢,我就是被他的飛鏢所傷。」
「我知道了,你不必擔心。」
李衡微微一笑,看向了那名侍女,說道:「明天早上早點出門,去城門前看個熱鬧。」
看著李衡快步離開的背影,侍女微微嘟嘴,有點疑惑的說道:「小姐,這位李公子會是歸海一川的對手嗎?他要我去城門前看什麼熱鬧啊?」
於夢蝶輕嘆了一聲,向來嫵媚的臉上,流露出一抹沉重:「不知道……他總不至於傻到自己去送死吧,你姑且信他的話,明日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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