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
李衡無奈的扶額嘆氣,他還是小看了這個時代女子的自卑程度。
因為丈夫不讓她幫忙洗腳,她竟然就覺得自己是做錯了什麼事,趕緊認錯,甘願受罰。
「奴家給相公洗腳……」
蘇牧月鬆了口氣,低眉順目的給李衡脫掉鞋襪,然後認真的洗了起來。
「相公,水溫如何?」
「正好。」
李衡享受著老婆的服務,笑吟吟的說道:「月兒,等會咱們可不能閒著了,娘她可還等著抱孫子呢。」
蘇牧月的耳朵上都浮現出了點點紅暈,卻是輕輕開口說道:「相公,今晚不行……奴家身子不方便……」
「哦,這樣啊。」
李衡有點失望的嘆了口氣,早知道,還不如剛才在楊玉美那裡解決了問題呢。
又或者上山給柳眉去送糕點,然後再做一次交易。
「相公,我把庶兒給你叫來?」
蘇牧月抬起頭看著李衡,提議道:「庶兒她也一直等著呢,可是相公遲遲沒有行動,她一個女孩子也不好意思主動來找相公……」
「對呀!」
李衡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的確是他狹隘了!
家裡好幾個老婆,這個不方便,總有方便的呀!
李衡快速的把腳抽出來,然後隨意的擦拭幾下,急不可耐的說道:「月兒,你去把庶兒叫過來吧,是我的錯,你們姐妹二人我應該雨露均霑才對!」
「是,相公。」
蘇牧月羞澀的一笑,然後就端著盆子退出了房間。
李衡趕緊把家裡的紅蠟燭點燃,又將上次剩下的綵帶,喜字,全都貼在了牆壁上。
雖然都是剩下的東西,可是事急從權,也總比什麼都沒有要強的多。
不一會兒,蘇牧庶就紅著小臉,又羞又喜的走了進來。
「相公……」
蘇牧庶看了李衡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樣,緊張的說道:「姐姐說,說……讓我來伺候你……」
「哦?如果姐姐不說,你就不來了?」
李衡笑著調侃道。
蘇牧庶低著頭,不知該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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