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李衡如遭雷擊!
他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就摔倒在地!
奶奶個腿兒的!這他孃的也能叫詩?!
就以他這半吊子水平,隨便編一首打油詩,估計也能比這陳躍海強上不少!
再看其他人,有的人不屑的撇著嘴也有人搖頭晃腦,一副沉浸其中的樣子,說著好詩好詩!
李衡的嘴角狠狠一抽,說到底,還是他過於高估了這個時代。
沒有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肯定是數不勝數。
不識字的人多了,識字的人就顯得更加可貴。
估計這文壇會中,有一部分人也只是識字而已,對於詩詞歌賦,卻只是附庸風雅罷了,實則一竅不通!
這首詩寫的十分明確露骨!
露骨到何閒棋的小臉微紅,情不自禁的低下了頭。
雖說她對陳躍海並不感興趣,但這個年齡的少女,在大庭廣眾下被人寫了情詩,她的心裡難免還是有些慌慌的。
「你這是藉機表白啊,倒是很會選擇時機。」
文卓乾笑了一聲,儘管心中對這首打油詩不屑一顧,可還是不得不礙於情面。
隨後,他又十分期待的看向了李衡,問道:「李衡,躍海的情詩我們都見識到了,接下來就該到你了。」
「文卓大哥,請你代勞了。」
李衡欣然點頭,平靜的說道。
文卓立刻走了過去,輕輕撈起了李衡的詩,他自己看了一遍後,頓時臉色大變,再看李衡時,眼中竟然隱隱有了幾分崇拜之意!
「李衡,你……你真是……」
文卓一時激動,竟然想不出合適的形容詞。
陳躍海的臉色立刻就要沉了下去,心中感覺有些不妙。
「文卓大哥,你幹什麼呢?李衡的詩你給讀一下啊?是好是壞也得讓我們品品再說。」
陸雪也是愛詩之人,見狀有些著急,便不滿的說了一聲。
「李衡,那我就讀了?」
文卓深吸一口氣,連忙囑咐自己保持鎮定。
見李衡點頭,他才有些激動的朗讀起來:「九州生氣恃風雷,萬馬齊喑究可哀。我勸天公重抖擻,不拘一格降人才……」
聲音不大,卻如同炸雷,蓋過洪鐘,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首詩的大氣磅礴,恢宏之勢,若拿陳躍海的那首打油詩來比較,不,兩者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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