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老夫子誤解我了,我是有事要做,這幾天赴湯蹈火,可沒有半分閒著的時候。」
「至於跟太保說的話,那也是為了讓我娘放心。」
陳太保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這就對上了,我說那天衡哥為什麼那麼著急忙慌的,看上去就不像是去赴宴的樣子。」
陳夫子眼珠子一瞪,怒道:「那你說,你去哪了?!你今天不給我說出個子醜寅卯來,往後你的破事,就別指望老子再替你操心了!」
「戍邊隊初建,需要兵器,我跟鎮上藏兵鋪的於小姐是好友,她答應贊助我,分文不取。」
「不過,於小姐有一批貨意外被扣,她帶人前去交涉,結果,戎狄人派軍隊將秦雪嶺圍了個水洩不通,將她也給困住了。」
李衡看了陳太保一眼,說道:「太保也可以給我作證,我哪裡是去喝什麼酒了?我是去玩命了!」
「我先去了秦雪嶺,然後帶著於小姐他們,跑到了戎狄人的地盤藏了兩天,這才輾轉回來到了大幹的地界。」
陳太保立刻跟著點頭,說道:「我作證!衡哥確實帶我去了藏兵鋪,裡面有個好看的姑娘,說了這事。」
李衡瞪了這小子一眼,沒出息的東西,光知道好看的姑娘了。
陳夫子愣愣的看著李衡,一上一下,轉圈打量著他,嘖嘖有聲的說道:「好小子!難怪鎮守大人這麼待見你,果然是個有種的!」
「居然敢去戎狄人的地盤折騰折騰!還好好的回來了!上一個打到戎狄的,還是張黑臉將軍吧?!」
李衡擺了擺手,故作謙虛的說道:「我這跟張黑臉將軍還差的遠呢,人家是殺穿了戎狄,我只是躲起來了。」
「那也不孬了,敢去,還能活著回來就是本事。」
陳夫子由衷的說道。
「老夫子,你收拾這些書籍幹什麼?」
李衡看了陳太保一眼,好奇的問道。
陳太保對身邊的爺爺輕輕努嘴,說道:「爺爺說他夢見我奶奶了,要來接他,感覺自己大限快到了,他先提前把書給自己燒過去,免得下去以後無聊。」
李衡翻了個白眼,實在不知該說什麼了。
良久,才想起此次前來的目的,說道:「老夫子,戍邊隊營地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說起這個,老夫子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發展勢頭很不錯,周圍幾個村子都有人來報名了,現在人數已經突破了三百。」
「還得說你,剿匪的名聲已經傳揚了出去,現在這十里八村的人,提起坪石村李衡,誰不豎起大拇指,說一聲威武霸氣!」
「好呀,我就說嘛,民心可依,什麼事都能辦成。」
老夫子的話,讓李衡本就躍躍欲試的心情,變得更加膨脹起來。
「只不過……這茫汗村裡有一個刺頭,好像有點麻煩。」
老夫子接下來的話,讓李衡的笑容立刻僵硬:「他似乎對楊玉美那丫頭,有點那方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