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回到家,先找了個大木盆,把這些‘血毛蛤’放到裡面,又從缸裡,放了些水,泡著養活起來,等待會大哥大嫂回來,再看看是一起拿去碼頭收購點賣掉,還是拎到鎮上去賣。
這些事情,以前也不是符文彪管的。
頭脹痛的厲害,回到屋裡,躺床上拉過被子蓋頭上,就呼呼大睡了過去。
夢中,他又回到了剛穿越來的時候,自己解開綁著的手腳,跑了。
符文彪就以俯視旁觀者的視角,看著這一切,一邊跺腳一邊罵,傻逼,蠢貨,那麼好的媳婦,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竟然不要跑了,也不知道會白瞎了哪個狗草地玩意啊。
“文彪?文彪?”
迷迷糊糊的,符文彪好像聽到有誰在叫自己,好像是媳婦程錦瑞,閉著眼睛本能的抱住,嘴裡嘟囔叫著:“不跑了,再也不跑了,這麼好的媳婦,誰跑誰是傻雕啊。”
程錦瑞看著緊緊抱著自己,嘴裡嘟囔著說胡話的男人,臉騰愣下子就紅起來,火辣辣滾燙滾燙的,因為劉春華也跟著進屋來了,這一幕都被大嫂瞧見了。
劉春華笑罵著:“這傻小子,總算開竅了,就是嗎,白得個這麼漂亮的好媳婦,還想跑,再敢跑腿給他打折了。”
程錦瑞抬起頭來,看著劉春華,突然說道:“大,大嫂,文彪額頭好燙呀,好像是燒糊塗了。”
劉春華愣了下,急忙小跑了過來,手貼在符文彪腦門上,緊接著臉色一變:“真發燒了,這賴小子身子骨怎麼這麼弱啊,你等著,我去給他找片退燒藥先吃上。”
說完,急匆匆去隔壁屋找退燒藥去了。
程錦瑞想到昨晚,紅著臉抬手輕輕在符文彪腦門上點了點:“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胡折騰啦。”
說著拉過被子來,給他蓋好,不過腰被抱著,就是不肯撒手,程錦瑞紅著臉只好坐到了床上。
劉春華沒多久就拿著退燒藥回來,兩人合力給符文彪喂下去。
“錦瑞,你也累了一早上,歇會吧,等待會做好了飯,再叫你們!”
“麻煩大嫂了!”程錦瑞紅臉說道。
劉春華笑著擺手:“都一家人,有什麼麻煩的。”
等大嫂走後,程錦瑞低頭望著緊緊抱著自己,閉眼睡熟的符文彪,紅著臉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哪個少女不懷春,她,也才雙十年華,正值最豔麗的花季。
符文彪醒過來時,己經是下午了,頭沒那麼疼了,但還是有點沉。
“小叔,你是真不行啊你,挖個蛤,都能給你累發燒了,你說你還能幹點啥吧你。”
符文彪剛走出來,狗皮膏藥符小強就吸溜著鼻涕湊了過來,滿眼關心的問道:“咋樣了,腦瓜子還燒不燒了?”
這小子跟他媽是一個屬性,刀子嘴豆腐心。
符文彪白他眼,沒好氣的說:“誰告訴你說我發燒了的,滾滾滾,少在這裡詛咒我。”
符小強小大人似得嘆了口氣:“叔啊,你咋還成屬鴨子的了呢,全身上下哪都沒有你這張嘴硬啊你是,俺娘都給你餵了退燒藥,你都燒的抱著嬸子說胡話了,還不承認。”
符文彪愣了下,抬手摸了摸鼻子,乾笑兩聲,這他還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