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月瑤昨晚上,隱約聽到了什麼動靜,剛開始迷迷糊糊還以為外面下雨了呢,醒過來才知道不是,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
但也就偷聽了一會,聽到文彪哥在隔壁低聲罵了兩句什麼,就沒有了動靜。
心裡還覺得有些好笑,小弱雞,咯咯,一點戰鬥力都沒有。
第二天早上,符文彪醒過來的時候,外面的天有些陰沉。
“媳婦,今天的天不怎麼好,咱們不出海了!”
符文彪朝著程錦瑞眨了眨眼睛,今天還有一千斤龍頭魚要曬,活肯定是不輕鬆的。
劉春華聽著符文彪這小叔子又犯懶,不想出海,就想罵兩句,但是看到程錦瑞笑吟吟的點頭,說了行,她硬是把到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難受得不行!
這兩口子,還真夫唱妻隨,算了,誰愛管他們,等房子蓋好,就讓他們自己過去吧。
愛怎麼過就怎麼過,反正攢不下錢來,將來也是他們兩口受憋。
“我要去鎮上一趟,媳婦,你有什麼要買的沒?”
程錦瑞看著他,面色平靜,搖頭說道:“沒什麼要買的,是需要錢嗎?要多少呀?”
她知道符文彪去鎮上幹什麼,但是看破不說破,還可以再往下過。
她也不稀罕管他在外邊那些爛事,這幾天,反正這傢伙沒少給自己賺錢,程錦瑞也就不去想別的了。
符文彪眼睛眨了兩下,搖頭笑道:“不需要錢,我兜裡還有點呢!”
程錦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真不需要?少跟我玩什麼欲擒故縱,要錢就明說,但是要講好去幹什麼!”
符文彪嘿嘿一笑,湊到程錦瑞耳邊,試探著問道:“那天晚上,我說的小金庫做生意的事情,你不是答應了嗎,那五百塊錢什麼時候能撥下來啊?”
程錦瑞白他一眼,就知道這小子在跟自己耍心眼,原來是想要那五百塊錢。
“你寫個字據,按個手印,我就可以給你拿錢。”
符文彪眼睛眨巴了兩下:“還用寫字據,按手印?”
程錦瑞理所當然的說道:“要不然呢?沒有字據,誰知道你什麼時候借的錢,到時候給我灌一肚子甜言蜜語,不認賬了咋辦呀!”
符文彪乾笑兩聲,得,寫字據就寫字據吧,這錢等於是從家裡借的。
程錦瑞倒不是非要逼著符文彪以後還錢,就是讓他知道,自己從家裡拿了多少錢,欠著自己多少錢,有個字據,就不怕他將來不認賬,要不然時間長了,忘記呢。
史家西姐從家裡拿走了五百,符文彪又從家裡拿走了五百,這有數的,都己經拿出去一千塊錢了。
至於他拿兩百塊錢買槍,給史家二姐三十塊錢,這些都沒給他算呢。
賬不怕記,就怕他以後不認賬。
家裡賺的錢,那肯定是家裡的,家裡的錢不能說是自己的,但也不是符文彪一個人的。
在屋裡,符文彪給程錦瑞寫了兩份字據,一份是他的,一份是包子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