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幹啥?”
還沒等符文彪動手,丘德奎就給攔下來了。
瞪著周廣才:“你給我老實點!”
周廣才瞪著眼睛,腦門青筋吐吐著,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小王八犢子血口噴人!”
符文彪道:“還我血口噴人,你讓大傢伙評評理,到底是誰血口噴人。
你周廣才截胡我符文彪的生意,私下裡去跟人家孫老闆聯絡,生意做了,錢拿了,現在可倒好,竟然找上門來,反咬我一口,說我騙了你們的錢?
老子從哪裡能騙到你?村裡誰他孃的不知道你周廣才猴精猴精的!”
“就是!”
“今天這事啊,我覺得八成不賴文彪!”
“文彪說的對,說不好賣雜魚乾的錢,就是被周廣才這老東西給貪下了!”
周圍村民,紛紛起鬨聲援符文彪,誰眼睛也不瞎,周廣才說符文彪騙了他們,邏輯說不通。
“放你孃的狗臭屁!”
周廣才紅著眼珠子,舉起胳膊來,大聲道:“老子以海神娘娘的名義發誓,老子要是沒被騙,往後我們老周家的人,出海都回不來!”
周圍起鬨的聲音,安靜了下去。
周廣才都用海神娘娘的名義發毒誓了,那肯定就是真被騙了,要不然,他沒這個膽子。
符文彪皺眉,看著周廣才,道:“那你說說,你們是怎麼被騙的?”
周廣才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咬牙切齒地說道:“昨天要到中午的時候,你是不是去小碼頭上了?”
符文彪點頭:“是啊,我還從周老六手裡,買了一隻大青蟹回來,給我媳婦補身子,錢還沒給周老六呢!”
周廣才紅著眼睛問:“那你昨天,是不是跟我說,你要八毛錢一斤,把魚乾賣給孫成彪來著?”
符文彪歪了歪頭:“那不是你問的嗎?我故意這麼說,氣著你玩,有啥問題嗎?”
周廣才用力一拍大腿,尖聲叫道:“有問題,咋沒問題,老子就是聽了你這話,才主動去聯絡孫成斌的,要不我們咋會被他給騙了呢!”
符文彪皺眉說:“孫成斌承諾八毛錢一斤收你們手裡的雜魚乾?不是吧,周廣才啊周廣才,你鑽錢眼裡去了?八毛錢一斤的雜魚乾,你也敢賣?人家說,你也信?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所有人都覺得符文彪罵的沒毛病,確實啊,八毛錢一斤雜魚乾,忽悠冤大頭,也沒這麼個忽悠法,誰會買啊!
周廣才紅著眼珠子,咬了咬牙:“不是八毛錢,老子才不傻,人家縣城裡的老闆,怎麼可能八毛錢收我們手裡的雜魚乾,再說,你手裡還有那麼多雜魚乾,姓孫的怎麼會高價買我們手裡的嘛。”
周廣才這算是吐露了事情的全部,把內心的想法都給講了出來,事情都到了今天這個地步,己經沒有隱瞞著的必要了。
符文彪倒是沒惱火,而是反問道:“那你多錢一斤,賣給孫成彪的?”
周廣才咬了咬牙說:“兩毛錢一斤,本來說好的是一毛五,是姓孫的主動說給我們漲五分錢!”
“不是給你們,是給你吧?漲的這五分錢,你可沒說要分給村裡其他人吧?”符文彪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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