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不生氣,又沒有外人,怕啥!
劉春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小子皮又癢癢了是不是?”
符小強縮了縮脖子,委屈巴拉地說道:“本來就是我小叔喊我小嬸的嘛,罵我有啥用?又不是我喊我小嬸過去的。”
說完,自己轉頭就往外跑去,怕慢一步,劉春華就把什麼東西朝他砸過來。
老孃打他,那就是家常便飯,陰天下雨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
別說是他了,有時候就連他老子符文德都會挨兩下子。家裡也就是他小叔,從小就不怎麼捱打。
符小強跑回來以後,蹲在火盆前,眼巴巴地看著燒烤架上的烤魚、烤海鮮,隨口說道:“我小嬸子說她忙著呢,過不來。”
符文彪剛想說什麼,就聽見外面幾條狗子汪汪了兩聲。
抬頭看過去,就見丘德奎領著幾個村幹部,從不遠處往這邊走。
誰都知道他家養了幾條大狗,不過這幾條狗子訓練得很好,平常的時候最多叫兩聲,基本上不會咬人。
用符家人的話說,就是咱家的狗子一般白天不咬人,晚上不一定。
“德奎叔,各位村幹部,這大雪滔天的,您們咋還過來了?”
符文彪起身,從帳篷裡走了出去,面對丘德奎和幾位村幹部笑臉相迎,他心裡明鏡似的,十有八九是為了上午孟家的事過來的。
甭管怎麼說,事是壓下去也好,還是私下解決也罷,最後都要有個結果不是嗎。
“文彪啊,你這小日子過得也忒好了,這是在烤魚呢?”孫大虎走過來以後,朝著帳篷裡瞧了一眼,看著火盆上架著的鐵網,笑著說道。
符文彪嘿嘿一笑:“這不是下雪了嗎?閒著也沒事,符小強這狗皮膏藥,非得吵吵著要吃烤魚,我也是被他磨得沒法子了。”
他沒把邱德奎和幾個村幹部往自家屋裡引。帳篷裡雖然小,可不但有炭火盆,還生著鐵皮爐子。
這些人踩了一路雪地過來,腳上都是泥巴,進屋以後,回頭還得自己收拾。
“帳篷裡簡陋了一點,大家隨便坐,千萬別跟我客氣,等一會兩條魚烤好了,都嚐嚐我的手藝。”符文彪笑著道。
丘德奎坐到鐵皮爐子前面,伸手搓著,烤了烤火,說道:“文彪啊,孟志堅家裡那事,跟你說道說道。”
符文彪先朝著符小強,指使著說道:“去院子裡,拿幾個小馬紮過來,給各位村幹部們坐。”
然後才看著丘德奎,笑著道:“行,叔您說吧!”
樣子不卑不亢,不能說不客氣,但也不像其他村民那麼過分親熱。
丘德奎嘆了口氣說道:“老孟家確實做的不對,尤其是孟志堅那媳婦,也確實是無中生有,往你頭上扣了屎盆子,誣陷你了。這事吧,孟家人還有李紅鳳都承認了錯誤,也願意給你道歉。”
稍微停頓了一下,見符文彪臉上的笑容不改,也沒說什麼,才又繼續開口說道:“我呢,也按你說的,代表咱村裡罰了孟家兩百塊錢,這兩百塊錢,等來年開春,放到一起給海神娘娘修廟用。”
看著符文彪問道:“你還有什麼要求沒有?有就提出來,咱村裡儘可能的滿足你。”
符文彪笑著搖頭:“沒有了,感謝各位村幹部為我這事東奔西跑的。我對咱村和各位叔伯村幹部們,都十分信任和滿意。”
場面話嘛,誰不會說,面子都是相互的,花花大轎人人抬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