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的時候,天氣好就去海邊轉轉,不好的時候就在家裡鼓搗鼓搗燻魚。
這天氣曬魚乾比較慢,他想試試其他法子。當然,燻魚這種東西也不是今天才有的。
但這東西想做好吃了,就比較費油,也比較費事。
在這個米麵糧油都稀缺的年代,想要吃得好又不在乎成本的家庭,畢竟還是少數。
糧食都吃不起呢,何況是肉啊,除非價格足夠便宜。
話又說回來,價格便宜了,那利潤自然就低,都是相互的。符文彪搞這些東西,肯定不會是想服務大眾,更多的還是想用來賺錢。
第三天頭上,出海的大哥符文德,領著船回來了。
這幾天在海上的收穫,並沒有差到哪裡去,大雪也沒影響船下網打魚。
“文德,在家嗎?”
當天晚上,就有人找上門來了,是同村的一家親戚。
但不姓符,人家姓王。
至於是哪塊的親戚,符文彪也說不好,不過一聽說是過來借錢的,他找個藉口就走了。
沒多聽,也沒有多問,更沒有多幫腔說什麼。
人家找的是大哥符文德,又不是跟他來借錢,他插什麼話。
要不要借,借給人家多少,那都是自家大哥大嫂的事。
過到自家院子裡,符文彪抱住媳婦,湊到她耳邊好奇地問道:“媳婦,這段日子我沒在家的時候,有沒有人過來咱家跟你借過錢?”
程錦瑞笑著道:“有啊,還不少呢,有親戚,也有村裡人。”
符文彪皺了下眉頭,忍不住問道:“那你借了嗎?”
程錦瑞笑著說:“沒借,大嫂都不讓我借,說咱們新結婚,哪哪都需要錢,不能大手大腳的,何況來年開春還要照顧孩子。”
符文彪鬆了口氣,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沒錯,咱又不是暴發戶,自己都不夠花呢,也沒錢借給別人。”
程錦瑞含笑看著他:“我是沒借,但是你把錢給借出去了。”
符文彪乾笑了兩聲,他知道媳婦指的是借給黑子的那筆,不過這錢借了也就借了,他也沒指望著對方能還。
“這是我的錯,下回不借了,打死不借,誰來也不行。”
程錦瑞含笑著道:“也不要這麼說,如果是誰家真有急事,也不是不能借,錢固然重要,可人更重要!”
吧嗒!
符文彪笑著在對方臉上用力親了口:“還是咱家媳婦通情達理,善解人意。”
傍晚吃飯的時候,符文彪才知道,同村那王姓的親戚,是過來想借錢買船。
“借多少?”符文彪聽到數字,整個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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