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眼睛一瞪:“好你個小黑啊,吃裡扒外的,是不是想坑我?”
他就說嘛,大晚上了,這傢伙把自己弄醒過來,非要讓自己來海邊,還說什麼想吃燉蛇羹,它一條蛇,吃個雞毛燉蛇羹啊!
如果是因為這枚蛋,那說不通的地方就好解釋了。
符文彪陰沉著臉問道:“這些白環青海蛇,是不是因為這枚蛋才跟隨過來的?”
“嘶嘶!”
小黑海蛇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是!就是一枚祖蛇卵!”
“祖蛇卵?”
符文彪的眼珠子猛地往大里睜了睜,忍不住說道:“我靠,該不會是海祖蛇的卵吧?”
嘶嘶!
“是!”
符文彪皺起眉頭來,不解地問道:“海祖蛇的卵怎麼被衝到岸上來了?”
問完這話,他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
“等一下,這枚海祖蛇的卵並不是被浪頭推上海岸的?”
眼睛瞪得老大,咬牙切齒地問道:“這些白環青海蛇,該不會就是為了護送這枚祖蛇卵才過來的吧?”
嘶嘶!
小黑海蛇的聲音並沒有第一時間出現在符文彪腦海裡,等了會才開口說道:“是!”
這次倒是沒有藏著掖著。
首接告訴符文彪,這一群白環青海蛇就是為了護送這枚祖蛇卵才來到這邊的。
並且這枚祖蛇卵是那邊指名道姓要交給符文彪的。
符文彪皺著眉頭,不解地說道:“指名道姓要交給我的?誰要交給我?”
黑海蛇說,它也不知道,因為那些白環青海蛇也描述不清楚。
符文彪想了想,試探著問道:“那我能把這枚祖蛇卵扔鍋裡煮了嗎?”
小黑海蛇:“……”
把祖蛇卵扔鍋裡煮了,這得什麼膽子?當然,這家主人的膽子是沒的說,人家不但敢煮祖蛇卵,連他孃的海祖蛇都吃過。
“最好還是不要,它能孵化出來,是枚活卵,對方讓這群白環青海蛇護送這枚祖蛇卵到這裡來,交給你,目的也是想讓你護好它。”
符文彪聽著小黑的話,都忍不住氣笑了,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護好它?老子憑啥護好它啊?咱又非親非故的,我吃了它還差不多。”
聽到符文彪說吃了它還差不多的時候,小黑海蛇好像想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咦?你好像是把這枚祖蛇卵的爹,給吃了。”
瞬間,符文彪眼珠子瞪得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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