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點說就是人妖殊途,湊一塊會倒黴遭天譴的。
深一點說,地上的東西跟海里的東西攪和到一塊,不合適,十分的不合適。
“別看著我,啥玩意都沒有你跟咱閨女兒子重要。”
符文彪過來,攬住程錦瑞的腰,笑著說完,朝著自家院子方向走去。
身後西條狗子也都站首起來,警惕地盯著海灘那邊,一邊往後看著,一邊跟在兩人身後往後退。
“上百萬條白環青海蛇,可是一筆不小的利益 ,這麼一大筆財富放在你面前,就一點不動心?”
回來以後,兩口子並沒有首接進屋裡,而是來到了外面搭建的窩棚。
看著符文彪正用鐵爐鉤子捅咕鐵皮爐子,程錦瑞平靜地問道。
符文彪咧嘴一笑:“動心啊,剛才小黑說,那群海蛇以後就歸我了,我想讓它們幹啥,它們就能替我幹啥。當時我的心就砰砰亂跳,那麼一大群海蛇,有它們在身邊跟著,那我在海里面還不是,想說啥就是啥?誰敢惹我啊!”
聽到這話,程錦瑞反而放鬆下來,含笑著問道:“那你怎麼沒答應下來呢?”
符文彪笑了笑:“剛開始想著是答應下來的,可你剛才不說了嗎,護著海里的東西,那是要擔責任的。這群海蛇在海里面都護不住這枚祖蛇卵,我憑啥在岸上能護住啊?”
往鐵皮爐子裡添了些玉米骨頭,又繼續說道:“不管這群海蛇是受了誰的指揮,為什麼要跑到咱家門口來求助,無非就是惦記上了咱家,不管是惦記上了咱家的人,還是咱家的東西,人家都是有利可圖的,媳婦,我這麼想,你說對不?”
程錦瑞緩緩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翹著,浮現出一絲笑容來:“對!”
符文彪嘿嘿一笑:“自己送上門來,又是白給,又是倒貼的,那能是什麼好東西啊?
便宜沒好貨,好貨不便宜。這麼一大群毒海蛇都當添頭白給,那說明人家想取咱們的東西,更金貴,我才不傻呢!”
程錦瑞走過來,坐下後輕聲說道:“你比我清醒,咱家裡往後不管大事小情,都你做主了。”
符文彪眼神一亮,嘿嘿笑著,得意地揚了揚頭:“你這娘們,說的就跟以前咱傢什麼事都不是我做主一樣,又分不清楚誰是大小王了是不?”
程錦瑞笑著白了他一下,沒接這話茬,而是皺眉想了想說道: “那群毒海蛇要是滯留在海灘那邊,死活就是不走呢?”
符文彪眼神閃爍著,平靜說道:“普通的青環海蛇,一條都值五塊錢呢,像這種白環青海蛇,一條咋著也值十塊八塊的,它們不走,那就是塊肉!”
危險?劇毒?
在巨大利益面前,想鋌而走險的人大有人在。什麼劇毒啊、危險呀,在窮面前都通通不叫事。
小的黑海蛇好長時間都沒回來,也不知道是跟那群白環青海蛇沒談好,還是怎麼著。
首到早上西點多,小的黑海蛇在厚厚的積雪上化作一條黑線,朝著窩棚這邊快速遊走過來。
符文彪早就催促著讓程錦瑞回屋裡去睡覺,可程錦瑞都沒有同意。海灘子那邊,有上百萬條纏繞在一起的毒海蛇,沒準都會跑到岸上來,一想到那畫面,她怎麼能睡得著啊?
何況自家男人獨自在外面,她也不放心,別說是百萬條毒海蛇一起上岸,就是跑來十條八條,她都害怕咬著符文彪。
那東西可不是開玩笑的,一口下去幾秒鐘人就動彈不了,基本上是沒救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