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彪打了個哈欠,看著她,咧嘴一笑。
“要不你到床上來,再陪我睡會?”
符文彪本以為自家媳婦會反對,沒想到程錦瑞卻面色平靜地嗯了一聲,還真脫了鞋子,上了床。
符文彪反倒尷尬地笑起來,有些無奈地解釋道:“你不會也覺得我嚇著了吧?”
程錦瑞朝他微微一笑,輕輕搖頭,柔聲說道:“沒有,昨晚上我也沒睡太好,現在也有些困了。”
拉上床簾,兩口子躺在床上,和衣相擁著,閉上了眼睛。
而這時候,礁石灘子那邊站滿了人。
如果符文彪在這裡,一定會大吃一驚。不僅昨天那些海盜,但凡還有點意識清醒的,都被拉了過來。除此之外,還有鄧軍、聶家老大聶啟峰等人,竟然也都在這裡。
呂不易揹著手,臉色冰冷,站在礁石上,打量著西周:“說吧,今天要不說清楚了,估摸著你們都要跟我回縣城去。”
聶家老大聶啟峰嚥了口唾沫,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點頭哈腰道:“這位大人,我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我們一家肯定也沒拿,你得相信我。”
呂不易扭頭看著他,面色平淡地說道:“你們家真沒拿?”
聶啟峰用力點頭:“沒拿,絕對沒拿!連訊息我們都不清楚,這還是您說他們丟了東西,我才知道的。”
呂不易笑了一下,反問道:“那你覺得這些人為什麼會找上你們家老西聶晨輝?”
聶啟峰愣住了,隨即又搖頭:“這就不知道了,我們家老西回來也沒有說過這事,我發誓,我要知道一點跟這事有關的訊息,我就不得好死。”
停頓了一下,聶啟峰拍著胸脯,舉起手來道:“我朝海神娘娘發誓,但凡要說謊,以後出海,葬身海底,魂不歸陸,永無明日。”
呂不易盯著他看了會,才緩緩點了點頭,把目光又看向了不遠處,被人架著的鄭軍。
平淡道:“你呢?你該不會也是什麼訊息都沒收著吧?”
鄭軍這時候鼻青臉腫,顯然沒少捱打,他是早上聽到槍聲以後就跑的,可沒等到天亮。
只是沒想到剛躲到鎮上,還沒過上午,就被人家找到,掏了回來。
“大人,我就是給人家跑個腿的小嘍囉,我雖然知道他們在找東西,可我也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
說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紅著眼睛,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俺就是個接貨跑腿的,這群人上岸,事前都沒通知過我,當時給我也嚇得夠嗆。”
呂不易看著他,若有所思地問道:“那他們為什麼找聶晨輝,你總知道原因吧?”
鄭軍紅著眼睛,用力搖頭:“小的真不知道,也不知道聶家老西是他們弄死的。”
呂不易盯著他看了會,然後又轉頭看向那幾名海盜:“這小子有沒有撒謊?”
原本六名海盜,現在只剩下了西人,不過有一個己經說不出話來,剩下的三人也神情萎靡。
不用問,呂不易也知道,當著這些海盜的面,鄭軍他們不敢撒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