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瑞走過來,面色平淡地低聲問道。
符文彪皺了下眉頭,拉著媳婦進了屋,把剛才趙鵬遠這行人來的目的以及講的話,都重複了一遍。
符文彪低聲道:“那夥海盜背後的人一個沒找著。”
程錦瑞卻笑了笑:“人家趙所長不是說了嗎?這事算了了,那夥海盜也不會再過來騷擾咱們,你就放心吧。”
符文彪一怔,看著自家媳婦,疑惑道:“你信他們的話?”
程錦瑞含笑著點頭:“這事應該做不了假。”
符文彪抬手撓了撓頭,他很想再問問,如果那些海盜真的回來,怎麼辦呢?
程錦瑞好像看透了自家男人的心情,笑著反問道:“海盜來咱們這做什麼?就為了給自己幾個手下報仇?那些可都是小嘍囉們,沒什麼太大的價值!”
符文彪一怔,程錦瑞停頓了一下,又笑著道:“至於海盜丟的東西?就算是丟在了咱村子附近,縣裡的那些人插手,估摸著也早就拿走了,既然咱手裡沒有東西,那些海盜再來找咱們的麻煩,可能性也就不高了。”
“萬一那些被抓到被打死的海盜們有朋友、親戚啥的呢?”
符文彪想了想說道。
程錦瑞含笑著道:“那也跟咱沒關係呀,他們是被縣裡人抓走的,咱在裡面只是起到了一個很小的催化作用,是死是活的,就算有仇,也不是跟咱家的仇。”
符文彪看著她,眨了眨眼睛:“賬是這麼算的嗎?”
程錦瑞笑了一下,溫柔地說道:“要不你以為是怎麼算的?放心啊,人家大人物都開口了,咱這小魚小蝦米,沒人會放在眼裡的。”
符文彪雖然不知道自家媳婦為什麼心裡這麼有底氣,但是他能瞧出來,這話並不是在安慰自己。
接下來,大概一個星期的時間,村裡再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聶家老大聶啟峰迴來了,然後主持著把聶家老西聶晨輝火化以後下葬了。
鄭軍也回來了,鼻青臉腫的,淤青的眼睛只剩下了一條小縫,跟蝦米眼似的,應該是能看見東西,還過來跟符文彪寒暄過幾句。
然後就沒有什麼事了,家裡照常殺魚曬魚乾,縣城裡拖拉機車隊照常執行,郝小娥、周文靜他們經營的小百貨商店也是有聲有色。
“媳婦!”
晚上,兩口子躺在床上。符文彪抱著程錦瑞,低聲喊了一句。
“嗯?”
程錦瑞抬頭,疑惑看著他:“想幹啥呀?”
符文彪乾笑了兩聲,想了想說道:“這不沒啥事了嗎,我明天能不能去趟縣城?”
程錦瑞笑著道:“這話你跟我說可沒用,你得去跟大嫂講,她要放心你去,那你就去,我指定不會攔著你的。”
符文彪把頭扎進媳婦懷裡,拱拱蹭蹭地撒嬌道:“你幫我說說好話唄,大嫂那個人,認死理,你要不幫我說話,她指定又吹鬍子瞪眼睛了。”
程錦瑞含笑著,臉飄上兩朵紅霞:“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嗎?為啥怕大嫂吹鬍子瞪眼睛呀?”
符文彪撇撇嘴,硬氣地哼著說道:“我那不叫怕,我那是尊重,尊重大嫂就像尊重媳婦你一樣!”
”。呢子媽老的你當想不才我,別可“:句一了囔嘟,眼一他白著笑瑞錦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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