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錦瑞面色平淡地笑了笑,說道:“你是不是動心啦?”
符文彪陰沉著臉,搖頭說道:“不是動心了,我是怕再這麼商量下去,那群海蛇再幹出什麼亡命徒的事來。”
海蛇的命不值錢,可他們一家子人的命,跟這群海蛇沒法子比呀。
想了想,試探著問道:“看樣子,這群白環青海蛇也是被逼急了,實在沒招了,才這樣的。”
程錦瑞想了想,點頭:“你說的也在理。”
符文彪考慮了一下說道:“要不這麼著,咱先把這枚祖海蛇的卵留下,但是不保證它一定能活下來,這天寒地凍的,換成普通的蛇類早就冬眠了。
並且如果真有什麼兇狠的東西,不管是海里的上岸,還是陸上的找過來,咱都扛不住人家,也不可能給這群白環青海蛇做什麼保證!”
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轉向了小黑,看著這條小黑海蛇,說道:“那枚珠蛇卵放在岸上可以,但是我不保證它能活著,如果有什麼東西來搶、來吃,我雙手奉上,不會阻攔。要是沒問題的話,還可以商量商量。”
“嘶嘶,我去把主人的話轉告它們。”
小黑海蛇轉頭又竄向了窩棚外面,消失不見。
符文彪和程錦瑞互相看著,兩人面面相覷。這群白環青海蛇裡面,也不知道有什麼東西,為什麼死活就認上符文彪了!
符文彪第一次拒絕,換成是普通的海妖或是什麼東西,也不會跟他討價還價的。
除非是實在沒轍了,如果把那枚祖蛇卵弄回海里,它就只能死,這群白環青海蛇也要給它陪葬,護不住它,才會在海邊上死賴著。
也許是小黑海蛇也沒法子,它在兩邊都不討好,只能在中間拖著。
如果這時候符文彪再強硬拒絕,死活不肯收留祖蛇卵,說不定還真能把這群白環青海蛇給逼急眼了。
到時候,那可就不好收拾了。
“要是那群海蛇答應了,你準備把這枚祖蛇卵藏在哪裡?”
程錦瑞先開口,若無其事地低聲問道。
符文彪想了想,吊兒郎當地說道:“隔壁大哥大嫂家院子牆根不是有個鋸過好幾次、裂了縫的大缸嗎?反正也用不了了,回頭把這枚祖蛇卵扔在缸裡,泡點水。
嗯,還不能泡水,泡水的話放在外頭凍成冰,說不定就凍死了。
算了回頭挪到屋裡,往裡面灌點海水,泡著去唄,要不能咋整?你說呢?”
程錦瑞想了想,點頭:“嗯,也就這個法子了。”
從兩口子的話裡其實也能聽出來,兩個人也知道,這事估摸著也就這樣了,那群毒海蛇死皮賴臉地要把祖蛇卵扔給他們,他們真不管,那就撕破臉了。
雖然他們不在乎撕破臉,可畢竟是靠海吃飯的,在海里頭真要防著一群毒海蛇,那就不用幹別的事了。
不久,小黑海蛇去而復返。
就這麼一會的功夫,這小傢伙身上都開始冒熱氣了。
“它們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