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華有些納悶,村裡的李有用跟他家的關係不能說不好,但也絕對沒好到自己套著野兔子,能拿過來兩條給他們家吃的地步。
這年頭,一條野兔子也值個塊八毛錢,在村裡算起來也不便宜。
真就像周廣才說的那樣,非親非故的,憑啥給他吃?
這要不是李有用家裡的閨女己經結婚了,身邊只剩下了個兒子,保不齊就得讓別人往歪裡想。
符文彪看著自家大嫂的眼神,就知道他心裡在琢磨啥,嘿嘿一笑:“人家給咱也是一番好意,回頭等開春忙的時候,咱家缺人,想著點人家,找補找補,也就還回去了。”
劉春華稍微愣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你不嫌麻煩?”
符文彪笑著反問道:“人家上趕著湊到咱身邊來噓寒問暖的,又拿兔子又是攀近乎的,我嫌啥麻煩?”
他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說道:“等來年開春,咱家這點人手肯定是不夠用的。”
劉春華點頭:“那就再從村裡招唄。”
符文彪笑著說道:“招歸招,但是招誰?”
劉春華被他給氣笑了,斜瞄了他一眼,反問道:“就因為李有用,給你送了兩條野兔子?”
符文彪點頭:“對啊,就因為人家給咱送了兩條野兔子。”
停頓了一下,才問道:“咱家缺人手,不優先想著這些主動靠近咱家的人,難不成要讓咱們自己主動去貼著笑臉求人家?”
劉春華愣了一下,很快也就反應了過來,點了點頭說道:“還真是這個理,你說的對,憑啥咱家僱人給他們開工錢,還要讓咱自己貼著笑臉去他們家請!”
這年頭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賺錢的活不好找,可閒著的人卻是大有人在。
符文彪嘿嘿一笑,大嫂明白這個理就行了。
劉春華眼神閃爍著異彩,試探著問道:“那以後誰給咱家送禮,我這都收著?”
符文彪腳下一頓,想了想說道:“大嫂看著拿主意唄,村裡哪家啥樣人品,你不是都心裡清楚嗎?”
劉春華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倒也是!”
李有用為啥主動朝符文彪示好?說白了,還不就是看在符文彪這些日子在村裡站住了腳,支稜了起來,願意跟他結個善緣嗎。
對於別人的好意,符文彪也不想表現得有多清高,人嘛,難免有個人情世故,村裡多些相好的人,那不比多幾個仇人強嗎。
看著手裡兩條野兔子,符文彪眼神閃爍著,這要是烤了,興許還不好吃,真不如炒炒!
野兔子己經被李有用放了血,這東西如果血窩在身體裡,就等於廢了,燉煮出來都是血腥味。
“符小強!”
聽到符文彪叫喊,狗皮膏藥撒著歡從門口跑了進來:“哎?小叔,你喊俺幹啥?”
符文彪這時候把兩條野兔子皮己經給扒了,把手裡的兩條兔皮丟給他:“這東西晾曬好,揉制以後,最少值兩塊錢一條,去給李有用家送回去!”
符小強瞪大眼睛,不解地問道:“小叔,值錢咱為啥還要給李有用家送回去啊?”
符文彪翻了翻白眼:“這兔皮咱也不會揉制,放在咱手裡就白瞎了,趕緊的,別那麼多廢話。”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