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多少還是有點心虛。哪裡虛?為啥虛?他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有點虛!眼神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媳婦程錦瑞。
程錦瑞一瞧他這臉色、眼神,就知道這小子肯定是有什麼事。不過她含笑著,沒當著自家大嫂的面問出來。
兩口子的事,在外人面前也不方便說。
吃完晚飯,聊了會,兩口子回了自家院裡。
天冷,沒什麼活動,洗漱完以後,就上床進了被窩,躺下睡覺。
實際上,時間並不是很晚,也才晚上不到九點鐘。
程錦瑞看著往自己懷裡咕扭的男人,似笑非笑地問道:“彆扭扭捏捏的,跟個大姑娘似的,有啥沒說的,現在可以說了。”
符文彪抬起頭來,看著他,乾笑了兩聲說道:“哪有什麼沒說的,都說了。”
程錦瑞湊到他面前,就這麼笑看著他,也不言語。
最後還是符文彪扛不住,乾笑著說道:“要不就說,啥事都瞞不過媳婦您呢。確實是有點小插曲,但是我向你保證,我絕對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程錦瑞笑著嗯了一聲:“說吧!”
符文彪猶豫了一下,把頭貼進自家媳婦懷裡,嘟囔著把今天船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講了一下。
“就這點事,我也不知道問題出在了哪,反正我是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程錦瑞聽到這話,笑起來。
符文彪臉一黑,抬起頭來,瞪著她,有些不悅地說道:“你笑啥?難道我說錯了?有啥問題嗎?”
程錦瑞則含笑地搖頭:“沒有啥問題!”
符文彪這才又把頭貼了回去,磨蹭了兩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才嘟囔著說道:“媳婦,我真沒想招惹那個叫張甜的小娘們,主要是她自己貼上來的,也不能說是人家主動貼上來的,反正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程錦瑞含笑地嗯了一聲,抬手在他臉蛋上捏了捏:“我知道,這不怪你。”
稍微又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再說了,你本身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沒人誘惑,都去外面偷腥,現在有人誘惑,就更把持不住啦!”
符文彪聽得自己整個人都麻了,這都啥啊!
無奈道:“媳婦,你可不能這樣啊,你這純屬是冤枉人,我啥時候去外面偷過腥?別人誘惑我,我咋就不能把持住了?”
程錦瑞沒跟他講,只是笑著,又在他臉上捏了捏:“偷腥就偷腥吧,把持不住我也不想管,但是千萬不要在我眼皮子底下整這些破事,在外面隨你,但如果你讓我生氣,讓我不高興,那你可就慘嘍。”
符文彪哭笑不得地說道:“不是,今天這事……”
話還沒說完,就被程錦瑞打斷了,她臉色微紅地低聲說道:“好了,不要說了,折騰折騰,睡覺吧,不過你得輕點,不能動靜太大了,今天大嫂還提醒我,讓咱注意著點。”
嗯?
折騰折騰?
符文彪嘿嘿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