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燈會,她一定會出門看花燈,屆時我們便……”嚴淨低語了幾句。
楊佩蹙眉聽著,“這能成嗎?”
嚴淨牽唇冷笑,“楊兄,這裡人多眼雜,我們邊走邊商議細節。”
待兩人走遠後,顧昭華才冷笑出聲,“這些賤男人還真是學不乖,如狗皮膏藥一般黏著人不放,既如此可就怪不得我了。”
香火錢果然不白花,否則又怎麼能碰見這些不安分的魑魅魍魎。
季明淵看她一眼,面具下寵溺又無奈的牽起唇角。
心想,你本來也沒想放過他們啊。
顧昭華起身,漂亮的桃花眼裡溢滿了笑,“走吧,今日可不能讓這些香客白來。”
……
一輛華貴的馬車停在金山寺山腳下,雲翼挑開車簾,道:“殿下,金山寺到了。”
幹景澤走下馬車,看了一眼熙熙攘攘的人群,皺了皺眉。
雲翼見狀立刻吩咐幾個護衛道:“你們去各處尋顧二小姐,若有發現立刻來稟!”
他小心翼翼的端詳著主子的臉色,那日殿下詢問他可曾喜歡過顧二小姐。
他雖覺顧二小姐不夠專情,但還是不敢說謊,只能如實回稟。
太子聽聞後什麼都沒說,也沒去國公府找顧二小姐求證。
就在他以為殿下放下了之前的過往時,沒想到殿下一聽顧二小姐與季明淵單獨來金光寺,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務、遣散了幕僚,立刻來了此處。
雲翼心中暗歎,難怪都說紅顏禍水,就連心如磐石的太子殿下一遇到感情上的事也會變得不顧大局。
護衛四下去尋顧昭華的下落,幹景澤則沿著廟會長街一路登上了金光寺。
年節時的寺廟香火旺盛,未進寺門便能聞到濃重的供香氣。
幹景澤並不喜寺廟道觀,因若世間真有神明,又怎會讓他的母后早早香消玉殞。
倏然,寺中傳來一陣喧鬧之聲,各處零散的香客紛紛朝著一處跑去。
一個上年紀的了老大爺,一邊拖著瘸腿跑,一邊道:“世風日下啊,真是造孽啊,竟敢在寺廟裡做出這樣的勾搭來,也不怕遭了報應啊!”
幹景澤心口一顫,想到自己一路尋來都未曾見到顧昭華的身影,心裡不禁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來。
她心思單純沒有防人之心,而季明淵那種寒門子弟最擅算計,莫非是季明淵想對她不利,以此逼迫安國公接受他!
幹景澤身體驟然泛起冷意,素來臨危不亂的太子殿下腳步就有些踉蹌,他隨著人群快步而行,心裡只有一個聲音。
昭華,等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