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鬧,司空今心所說的“禍國之相”大大失了可信度,連帶著聖女的身份都讓人狐疑。
獨孤青沒討到任何好處,意味不明的對顧昭華道了句,“顧小姐真是個妙人啊!”
顧昭華似未聽出獨孤青的言外之意,慵懶的勾了勾唇,唇瓣輕起無聲吐出幾個字眼。
獨孤青愕然睜大的眼睛,一時懷疑自己感覺錯了。
可顧昭華早仿若沒事人一般落座,甚至還優雅的端起茶盞抿起茶來。
看著顧昭華那張美麗的臉蛋,孤獨青很難相信她方才問候了自己祖宗十八代,且罵得極髒極惡劣。
獨孤青陰沈的臉色回了座位,這可以說是他生平僅遇的挫折,真是讓人窩火!
一場兩方勢力的交鋒,經此一鬧反倒變成了過家家一般的把戲。
正德帝眸光覆雜的看著顧昭華。
你說她不聰明吧,她委實一點虧沒吃,可你說她聰明吧,她做事鋒芒外露,全然就是個驕縱的小姑娘。
她這樣的若真做了太子妃,不還得把皇宮的房蓋掀起來?
宋琛唇角漾起幽深的笑意,看向顧昭華的眼神越發欣賞起來。
大智若愚,既將水攪渾,卻又未做得滴水不漏,隨手一挑,處處是毛病。
但偏偏這種頑劣的底色反而更能讓上位者安心,難為她小小年紀竟能思忖到這個地步。
真是越發讓人覬覦了!
經此一鬧夏國安靜了下來,宮宴在表面的和睦下圓滿結束。
顧昭華冷冷看著獨孤青的方向,該死的夏國人攪得她一絲心情也無,今日這個仇她定要找機會加倍還回來!
白幼薇看見了,無奈搖頭。
明明她都未吃到虧,卻還一副不肯饒人的樣子,真可怕呀!
季明淵心知顧昭華一定還在生氣,便想出宮去國公府尋她,卻突然被獨孤青喚住。
“季大人。”
季明淵眉心微蹙,不知獨孤青找他何意。
獨孤青笑吟吟的看著他,目光灼灼,“季大人,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六殿下怕是記錯了,我不曾去過夏國。”他自幼隨著父親抗擊夏軍,對夏國人有本能的厭惡。
季明淵拱拱手,便要抬身離開,獨孤青在他身後意味不明的道了句,“季大人很像本宮的一位故人,只不過他已經過世了,你說這世上會不會有死而覆生之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