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了不下七八次，也沒有結果。
終於，林秋楠神先知好了。
她停下腳步，腦海中出現一個畫面。
畫面中，是無數個小女鬼不斷重疊在一起，每個小女鬼都是一模一樣的，沒什麼不同，不會像是衍生厲鬼那樣，有一個本體。
【所見即所是，所見到的，就是該見到的本體，沒有辦法抓住，因為她是唯心的存在。
...
...】
神先知是一個畫面，還有一大段文字描述。
“我終於明白了。”
林秋楠抬起頭，語氣之中帶上了一絲驚歎。
主要也是因為驚歎於這隻小女鬼的存在方式竟然如此獨特，
“這隻小女鬼，既沒有本體，也沒有衍生。
沒有所謂的真身藏在哪個隱蔽的角落裡操控著分身。
她根本不存在‘真身’和‘分身’的區別，她就是那樣。”
“什麼叫‘她就是那樣’？”
顧平生問道。
“她是一種唯心狀態的存在，最起碼在這片厲鬼區域內是這樣。”
林秋楠組織了一下語言，用盡量簡潔的方式解釋道，
“想出現就出現，想離開就離開，沒有過程，也沒有限制。
這隻小女鬼，憑自己的意志決定自己是否被看到，然後又是是否被觸碰到，是否存在於某個位置。
只要她不想跟你走，你就不可能抓住她，任何常規手段都不行。”
顧平生聽完，沉默了幾秒。
林秋楠似乎想到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姜老師好像也試過了，她剛才遇到了那隻小女鬼，第一時間就用了念力控制。
結果念力還沒有接觸到對方的身體，小女鬼就消失了。”
顧平生點了點頭。
姜凝月的無形的念力控制，她都失敗了，自然也沒啥更好的辦法。
“所以，只能靠鈴木了。”顧平生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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