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水的速度非常快,然後精準無比地貫穿了白衣男子的全身。
肩膀、胸口、腹部、大腿,每一道酒箭都命中了他的部位。
就算如此,白衣男子身上的白光也對這可怕的酒水,根本起不了作用。
很快,白衣男子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身體劇烈地晃了幾下,踉蹌著向後退了兩步。
他的白衣上迅速洇開了幾朵刺目的血花,血液與酒水混合在一起,順著他的衣襟往下流淌。
隨後,白衣男子的臉上,頭一次出現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空間門的方向。
因為這種以酒水為武器的攻擊方式,他所知道的,只有一個人擁有。
“秦......秦酌眠!你怎麼會在這裡?!”
白衣男子失聲喊出了這個名。
他認識秦酌眠,不僅認識,而且顯然是知道這個女人的可怕之處,否則絕不會僅僅被一擊命中就失態到這種地步。
空間門中,一道修長優雅的身影緩緩邁步而出。
秦酌眠依舊是她那副慵懶而危險的模樣,修長性感的大長腿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裹著一層淡淡酒紅色的薄霧。
她的眼神落在白衣男子身上的時候,眼神冰冷無比,寒意刺骨,卻又帶著鄙夷之色。
很快,秦酌眠從空間門內緩步走出。
她在唐文面前停住腳步,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白衣男人,那雙慵懶而危險的眼眸微微眯起,紅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麼了,唐文。”
她的聲音清冷而從容,帶著輕蔑之色,
“你對我的男人動手,還不允許我反擊了麼?”
聽聞,唐文捂著胸口的傷口,不可置信地盯著秦酌眠,目光中出現了著震驚之色。
然後他又猛地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不遠處被虛空門籠罩的顧平生。
這個年輕的黑髮青年,此刻正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顧平生是秦酌眠的男人?
唐文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開什麼玩笑。
秦酌眠是什麼人?
她這一屆的管理員之中,實力都算是十分強大的存在,他唐文自己對這個使用酒水的女人都忌憚不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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