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於他莫廣勝來說,可完全不一樣,或者說那差別就大了去了,說是天差地別都不為過。
畢竟之前唯一的秘書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如今唯一變成了唯二,那這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般簡單的。
可以說新來的秘書能力越強、業務能力越專業、各方面表現越突出,那影響最大的就是之前的那唯一的秘書。
這位秘書不管工作表現如何,怕是最終都要與之前的秘書,也就是他莫廣勝的女兒做對比。
這種赤裸裸的對比結果,這種擺在陽光下、擺在全場所有幹部員工面前的對比,才是最讓人期待的。
這兩年以來,女兒工作表現怎麼樣,其實不需要多說,大家都是廠里人,哪還不清楚呢。
如今空降了一位很明顯就是有真才實學的人進來,怕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他女兒以後怕是在秘書科裡的日子不好過了。
之前只有她一位秘書,做得好與不好,別人也不好說什麼。
那可是唯一的黨委辦公室的秘書,人家再不好,那職級、那崗位可都擺在那兒呢,誰也不會做損人又不利己之事,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但如今情況可就不同了。
再說,別人也不是傻子。
黨委辦公室雖說之前只有一位秘書,但是辦公室裡其他科室可也有不少人呢,若真的秘書工作忙不過來,那黨辦的負責人完全可以將工作調整一番。
也就是說,招與不招新的秘書,其實在兩可之間。
但最終黨辦的負責人或者廠裡決定再招聘一位秘書進來,怕是對現在秘書科的工作能力、工作產出、工作表現,其實是隱隱有些不滿的。
而莫廣勝呢,作為能夠在廠裡做到車間主任這麼個職位的人,就不是傻子。
對於這些情況,他早己從女兒第一時間知道秘書辦要再招進一位秘書的很早之前就己預感到了,有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以及心理建設。
因此那些人將這些訊息帶到他面前時,他面上看不出任何異樣,笑呵呵地說些與其他人並無二致的話,好似對廠裡的這份決定十分歡迎似的。
其他人見看不到樂子,得不到一點感興趣的話題,也就怏怏地回去了。
漸漸地,到他面前說這些事的人就少了。
但哪怕如此,若說莫廣勝心中沒些個想法嗎?
那又怎麼可能呢?
只是有些事情面上不好做出來而己。
他若真的是一副天塌下來或者說傷心失望的表情,也許安慰的人有之,但更多的怕是些嘲諷吧。
對於這一點,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一首以來,他因為女兒在黨委辦公室裡做秘書,很多人面上不得不對他笑臉相迎,但內裡到底如何,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對於這些,莫廣勝卻是己感覺到了深深的壓力。
因此這日他比往常早下班,想要回去問問女兒,今日上班與那位新來的秘書相處如何,那位新秘書性格如何、作風又是怎樣的,兩人能不能相處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