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國萍將她看到的莫廣勝被停職的通知張貼到告示欄這事之後,第一時間就呼哧呼哧地跑回了辦公室,接著將這炸裂的訊息告訴給了姜春蓉。
原先她心中是有些疑惑的,如今看到廠裡這般處理,心中隱隱覺得,估摸著真的是因為莫廣勝在這次景文光受傷的事件裡扮演了些什麼不光彩的角色,或做了些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否則廠裡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再說,莫廣勝可不是個籍籍無名或者才新進入鋼鐵廠的,他在鋼鐵廠裡待了幾十年,可也是有關係有背景的人。
對這樣的人,廠裡一向處理起來極為慎重,且莫廣勝多少還是個管理人員呢。
若是沒有確切的、鐵一樣的事實擺在眼前,對這樣的管理人員,廠裡可不會輕易做出這種事。
雖說現在看起來只是停職,但要知道現在只是初步調查,並沒有到最後下結論或者說是最後處理的階段。
但這時候能發出停職的處理,想來調查小組一定是發現了什麼有力的證據。
一旦將停職通知發了出去,眾人皆知,意義可就不一樣了。
至少吳國萍還沒聽說過誰會在被停職之後還能恢復原職的。
一旦通知發出去,影響可就造成了,或者說影響太壞了。
萬一事後查出來是誣陷或者是其他問題,發出去的通知如潑出去的水,惡劣影響造成了,可是很難收回或對員工進行補償的。
因此,鋼鐵廠對這種停職通知可是慎之又慎,一年到頭也沒見到對外發放過幾次。
而一旦發出來,通常就己經無限接近事實。
可見廠裡也十分明白這種停職通知對員工的重要性,輕易不會如此發放。
但哪怕到了這會兒,吳國萍還是有些搞不清楚,莫廣勝為什麼要獨獨針對景文光?
而且就她所知,景文光對莫廣勝的女兒,也就是她們辦公室的莫葉靈,可是很不錯,應該說對她幫助良多才對。
她們同在辦公室相處了一段時間,她就算再傻再呆,也能看得出來,日常景文光對莫葉靈與其他同事是不一樣的。
她不至於與她們同事了大半年之後,連這點事情都看不明白。
既如此,那莫廣勝為什麼要如此做,還冒著自己烏紗帽被摘的風險?
雖說現如今,景文光這輩子是毀了,以後再也沒了前途,妥妥的一個殘疾人、一個殘廢,但是,那又如何呢?
莫廣勝又能從中得到些什麼利益,或者說白點,又能得到些什麼好處不成?
她算來算去,沒覺得莫廣勝亦或者莫葉靈,甚至是莫家,能從中得些什麼東西。
吳國萍首覺,這其中一定是有些什麼是她所不瞭解的。
這不,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地告訴了姜春蓉。
只是因為這會兒還是在上班時間,哪怕她就是再想知道、或者說想與姜春蓉探討這其中的八卦,還是忍住了。
現在可不僅是上班時間,要知道,莫廣勝的女兒莫葉靈可還就在她們辦公室裡,甚至莫葉靈距離姜春蓉的辦公桌極近。
人家爸爸都出了這種事情,她不可能沒心沒肺地當著人家苦主的女兒去談論這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