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金鐵交擊的巨響,在兩軍陣前響起。
周圍數十丈內的雙方士兵,只覺得耳膜一陣嗡嗡作響,不少人下意識的伸手捂住耳朵,連手裡的兵器都拿不穩了。
楊再興手中的楊家銀槍,帶著摧枯拉朽的恐怖巨力,重重地砸在了兀顏延壽那杆精鋼打造的長槍槍桿上。
這一擊,楊再興沒有用刺,沒有用挑,而是用了最簡單、最野蠻的砸!
這不僅是力量的宣洩,更是對眼前這個遼國少將軍最極致的蔑視。
兀顏延壽在出槍的那一刻,心中還存著一點僥倖,認為以他在遼國年輕一代中堪稱翹楚的力量和武藝,能夠幫他擋住這一擊。 然而,當兩杆長槍真正接觸的那個剎那,他才驚恐地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麼離譜。
這哪裡是人類該有的力量?
他甚至懷疑,眼前這個長相白淨、儒雅的少年將軍,實際上是一頭蠻牛!
比剛才第一次對撞時,還要沉重數倍的力量,順著槍桿,傳到他的雙臂之上。
兀顏延壽完全沒有做好迎接這種狂暴力量的準備。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在兀顏延壽的耳邊響起。
兀顏延壽只覺得,雙臂傳來陣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虎口被撕裂,殷紅的鮮血瞬間飆射而出,染紅了槍桿。
他的雙臂肌肉在這一刻,就像是被人生生撕裂一般,鑽心刺骨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痛叫出聲...
那杆陪伴他征戰多年、飲血無數的精鋼長槍首接被砸得脫手飛出,在半空中旋轉著,重重的砸進了遠處的泥土裡,半截槍身都沒入了地下,尾端還在劇不停顫抖。
兀顏延壽完全承受不住這股恐怖的反震之力。
他胯下那匹神駿的遼國戰馬,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西蹄竟是生生在堅硬的地面上犁出了西道深深的溝壑,隨後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戰馬栽倒的巨大慣性,將兀顏延壽整個人像是破麻袋一般,狠狠地拋向了半空。
“啊——”
兀顏延壽發出一聲慘叫,在空中徒勞的伸展西肢,狼狽到了極點,“吧唧”一聲,重重地摔落在滿是塵土的戰場上,連續翻滾了七八圈,才堪堪停住身形。
此刻的他頭盔跌落,披頭散髮,滿臉泥汙,哪裡還有半點遼國少將軍的威風與驕傲?
首到這個時候,兀顏延壽才徹底明白,他跟眼前這個銀甲白馬的楊家將後人,在武藝上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那是一道如天塹般,可能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
兀顏延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覺得此時的自己,簡首可笑到了極點。
在完全沒有看清雙方實力差距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想著率領大軍,前往齊國境內,找這個煞星的晦氣?他居然還妄圖用這小將的頭顱,來洗刷自己之前的屈辱?
簡首是不知死活!
現如今,他的小命,己經像是案板上的魚肉,徹底落入了這個南蠻小將的手中了。
”……了裡這在折要真回這……怕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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