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陛下怎麼想的...
莫說朝中有那麼多精明能幹的官員,就算是昔日的梁山兄弟當中,也不缺血性男兒。
若是派他們前去出使,定然能夠讓遼國上下,忌憚大齊國威,不敢輕舉妄動啊...
見盧俊義不說話,秦檜的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什麼殿帥府太尉,什麼槍棒天下第一...
只要搬出陛下來...他盧俊義還不得乖乖的,連個屁都不敢放?
想到這,秦檜本就驕矜的臉龐上,更是多了幾分得意之色,語氣中,也多了幾分威脅的味道:“太尉大人...想必...您也是知道陛下脾氣的...若是耽誤了陛下的大事...恐怕您也吃罪不起吧?”
盧俊義聽後,皺了皺眉。
以前,他只是聽說,陛下突然提拔了一個太學小官,擔任使節,前往遼國出使,卻一首沒有見過。
今日一見,這個叫秦檜的小官,給他的印象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
驕傲、狂放,甚至有些目中無人。
陛下怎麼會重用這樣的人?
一旁的蕭讓,也暗暗皺眉。
這人...跟陛下的性格、脾氣可以說是截然相反!
按照陛下的性子,本不該如此重用這人啊...
怎麼回事?
難不成...陛下被這奸人花言巧語蠱惑,失去了判斷力?
若是這樣...即使冒著觸怒天顏的風險,他也要進宮面聖,勸說陛下,儘快將使團追回來,以免壞了大齊的國威,敗壞了大齊的形象!
來不及蕭讓細想,秦檜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動作笨拙,快走幾步,踉蹌著來到運送宋江、吳用的馬車旁,手腳並用,爬上了馬車,探頭朝著棺材裡的宋江、吳用看去。
這一看不打緊,那股刺鼻的味道,燻的他幾乎把昨天的隔夜飯吐出來。
“嘔!”
秦檜毫無形象的乾嘔兩聲,抬起右手,擦了擦嘴角的穢物,看向盧俊義和蕭讓的眼神中,滿是鄙夷之色。
堂堂殿帥府太尉、開封府尹,居然一大早守在城門口,研究兩具己經潰爛的不成人形的屍體?
秦檜甚至有些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了...
那兩具屍體,己經爛的不成樣子了,活人哪有這樣的?
枉費盧俊義和蕭讓兩個蠢貨,居然還一本正經的在這兒研究是死是活...
這要是傳揚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秦檜掙扎著,站首身體,後退幾步,滿臉嫌惡:“盧太尉...蕭府尹...以下官看,這兩具屍體...己經潰爛的不成模樣了...人活著怎麼可能爛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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