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跟小組長說明了那邊的情況,然後就開始做自已的工作。
對於小組長來說,只要把人送到了心理諮詢室,接下來的事情他就不用操心了。
而且就算這個員工有重大問題的話,心理諮詢師那邊只要有所發現,也會直接向上級領導提出來。
上級領導做下了決定,然後直接通知他,他再通知到個人員工就可以了。
至於周儀這邊,因為暈倒的次數太多,心理諮詢師對她都有深刻的印象了,所以這一次點了兩支香,相當於效果加倍。
當然除了香之外,也需要她個人在心理不健康的員工耳邊,不停地重複著那些洗腦的話。
等到兩支香都燃完了以後,心理諮詢師才打開了燈,然後嘗試著把周儀給叫起來。
周儀在治療的過程當中,也在思考著一個問題。
她已經暈過去好幾次了,可是小組長從來都沒有對她提起過要離開公司的事情。
是不是這個暈倒的過程不太對勁?
或者說他她有什麼細節沒有注意到?
回想起自已之前暈倒的那幾次,每一次都是經過治療以後立馬就醒了過來。
周儀在認真的思考著,自已是不是不應該醒過來了?
畢竟她目前在公司裡待著的,其實是透過高科技,把大腦投放到虛擬公司的一種狀態而已。
在心理諮詢室不僅是洗腦的過程,也是重新投放的過程,就相當於被手機重新重新整理一遍。
重新整理一遍當然就可以正常的使用了,所以他這裡的員工無論發瘋成什麼樣子,到最後都能夠變得非常正常。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周儀最後決定,自已不打算再做一個重新被重新整理過的手機了。
她想試試,如果一直都不醒來的話,做心理諮詢師會如何對待她?
反正要是對她做出不好的事情,中途也可以裝作突然醒來的樣子。
看著心理諮詢師的動作這麼水,估計也不會反應過來。
做下了決定以後,無論心理諮詢師如何呼喚,周儀都緊閉著雙眼。
心理諮詢師起初還能淡定自若,可是在叫了好幾十次以後,終於顯露出了慌張的表情。
她甚至直接給了周儀一巴掌,反正這裡又不是真正的身體,即使捱了一巴掌以後,臉上也不會顯露出來。
但是轉運的周儀就有點慘了,沒想到自已會捱打。
但她還是堅持下來了。
打也打了,喊也喊了,如果不堅持的話,那都對不起自已。
心理諮詢師終於意識到不對勁,趕緊又打了一個電話。
周儀不知道電話那邊的是誰,也聽不見對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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