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盧源也不好受,轉身的一瞬間,就是給了另外四個人攻擊自己的機會,那四個人自然不可能放過。
感受到後背的疼痛,盧源在心中慶幸,還好自己已經跟另外一個闖關者商量好了合作,所以他不怕受傷。
因為流血的緣故,腎上腺素突然迸發,盧源簡直就跟打了雞血一樣,每一次揮舞彎刀,力量甚至比一開始打鬥的時候還要強。
周儀坐在長劍上面點評,“這是在用自己所有的體力做賭注了,要是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這幾個人,那今天倒在這裡的就是他。”
秦眉有些擔憂,一開始是相信盧源的能力,可現在都已經受傷了。
她親眼看著一把刀,在盧源的後背狠狠的劃了一下。
看得太清楚,所以哪怕受傷的不是自己,都能夠感覺到這份疼痛。
幾番打鬥以後,最後盧源以一次彎刀收割了一個人的腦袋,這件事情才算是結束。
他流了很多血,渾身脫力的坐在地上,眼睛盯著地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周儀知道該她們出現了。
看了一眼緊閉的衛生間,直接拉著秦眉從裡面走了出來。
秦眉趕緊用水擦去那些鮮血,露出受傷的位置,立馬拿著道具開始縫合,順便往盧源的嘴巴里面塞了一顆止痛藥。
盧源笑著說,“你們出現的可真及時呀,我這邊剛剛解決完,你們倆就來了。”
這話意有所指,時機能夠出現的這麼好,也許是早就已經來到這裡了,只不過一直沒有露面。
周儀不想暴露自己的隱身道具,所以跟盧源說,“不是時間好,而是我們早就在衛生間裡面等著了,直到外面沒有打鬥的動靜,才想著出來看一眼。”
關著門,誰知道周儀她們倆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呢?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反正她們按照約定來到這裡,能夠替自己處理傷口,盧源就放心了。
等到傷口解決完了以後,盧源非常大方的給兩個人分享了一個自己的道具。
他的手心裡面有一個彈珠,就是小孩子玩的最普通的那一種。
他告訴兩人,“這是一個道具,可以在遊戲世界裡面給我最關鍵的提示,不過這道具沒有經過升級,我到現在也在摸索當中。”
“別鋪墊了,鐘聲以後,如果我們出現在不屬於自己的房間裡面,外面巡邏的侍女隨時都會闖進來,我們還是長話短說吧,要不就明天早上再說。”
盧源拒絕了明天早上再說的提議,他是一個尊重承諾的人。
一個晚上也很有可能發生各種意外,既然已經給他處理好了傷口,他就應該按照之前的約定。
“說也說不清楚,不如你們直接看看吧。”他非常大方的把這個彈珠塞到了周儀的手裡。
周儀的面前立馬就出現了一個字:畫。
她看了一眼秦眉,盧源解釋,“道具在誰的手裡面,誰才能看見這個道具顯現出來的東西。”
於是周儀又把這個道具遞給秦眉。
盧源解釋,“道具會給非常重要的線索,不過來到這裡以後,目前只給了我一個字,所以在這個遊戲世界裡面,畫應該非常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