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只不過我覺得沒必要,反正來到這裡的闖關者,最後的結局都是死。
雖然她是一個女人,不過坐在輪椅上面,城堡主人應該也不會需要這樣的侍女。
我只是覺得你在做無用功,再過上一段時間,等到這場遊戲結束以後,一切都會恢復原樣了。”
畫家陷入了沉默。
在黑暗當中,周儀和蘇晴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此刻都有些擔心,鄧若西已經開始實施大家商量好的計劃,這計劃不會這麼快就要被掐死在搖籃裡面了吧!
就在兩個人擔心的時候,畫家忽然開口:“都已經過了這麼長時間了,她還沒有出過氣嗎?
大家曾經也是闖關者的身份,應該能夠體會到闖關者的想法。
我們曾經淋過雨,現在既然有條件,就應該給他們打傘,而不是把他們遮雨的傘給扯爛。”
索恩管家並沒有立馬反駁,看起來好像有些贊同畫家所說的話。
他嘆了一口氣,“這已經不是我們能控制的了,她不肯,誰也不能勉強她!”
畫家有些生氣的拍了一下畫板,原本畫好的畫顏料都還沒有幹,直接在空中旋轉了一度,然後畫像朝地。
邊上的侍女嚇了一跳,趕緊走過去扶起來。
可畫像和地毯來了一個親密接觸,已經摩擦得不能看了。
索恩管家很生氣,“她今天晚上特地換了一身衣服,你不是承諾要給她畫畫像嗎?”
畫家冷笑一聲,“一個連臉都不敢露出來的人,這樣也算是畫畫像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麼,既然她現在還沒有放下,我們就應該一直陪著她,你現在是在逼她嗎?”
聽著兩個人的爭論,周儀感覺自己好像又摸到了什麼秘密的邊緣。
畫家也非常的生氣,“還要陪她多長時間?闖關者來了一批又一批,死了一個又一個,難道你就忍心?”
索恩管家別過頭,“我不忍心,但是一想起她曾經經歷的一切,那些人都是活該有這樣的下場!”
“可那些人早就死了,後面來到這裡的闖關者,根本沒有傷害過她!”
索恩管家明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你現在就是被那個小姑娘給矇蔽雙眼了,不過是一個對畫畫有些天賦的人。
往後這裡會來更多的闖關者,你還會遇到更多對畫畫有天賦的人,沒必要為了一個小姑娘跟我們作對!”
索恩管家說完了以後,直接對著一旁的侍女說:“上樓巡邏去吧,如果今天殺不了一個闖關者,那死的就只能是你們其中的一個!”
“是。”侍女們齊聲回答,然後出來十個,順著樓梯往上走。
至於其他的侍女,則是隱入了黑暗當中。
蘇晴拉了拉周儀的衣袖,“我們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