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也加入了討論,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有輸就有贏,有贏就有輸,可總有人覺得自己才是贏的那一個,也會有人覺得自己的運氣不會一直這麼差。”
“那你覺得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系統笑著說,“無非就是幾種結果,一種是有人滿意離開,一種是有人輸得玩不下去了再離開。”
周儀補充了一點,“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玩到最後,活著的沒有幾個人。”
秦眉眨了眨眼睛,“不會玩的這麼大吧。”
“這可說不定,人都是記仇的,如果別人傷害了你,難道你不想還回去嗎?如此反覆,應該玩的只會越來越大,受到的傷害也會越來越多。”鄧若西也補充了一下。
系統在旁邊贊同的點了點頭,“還是你們這個團隊的腦袋清醒。”
“其實他們也知道會面對什麼樣的結果,不過是清醒的沉淪而已,誰讓你這次開出的條件實在誘人呢。”周儀似笑非笑的看著系統。
這其中當然有一些埋怨的意味,但系統根本不在意。
這就是它的工作,也是它的任務。
它只是提出遊戲規則,從來沒有勉強任何一個人,也沒有引誘他們要如何玩。
雖然開端在它這裡,但是大家隨時都可以叫停,只是他們都不願意。
遊戲世界就是如此殘酷,但有時候所謂的殘酷,其實是大家自找的。
大家經歷了那麼多遊戲世界,其實這一個是最簡單的。
唯一為難大家的,就是必須要得到所有人的同意,他們才可以徹底離開這個遊戲世界。
假如不必如此,恐怕週一儀們早就回到飛機上面,或許現在都已經進入一個新的遊戲世界了,也不用面對這些闖關者之間的勾心鬥角。
在談話間,系統忽然開口:“有結果了,現在正由一個闖關者往下跑。”
“現在說結果還維持尚早,還有很多的闖關者都藏在樓梯通道里,就等著玩黃雀在後。”
系統緩緩起身,“已經來到最後一層樓的樓梯了,這裡沒有人守候。”
它說完就離開了大家的休息範圍。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見一個渾身是血,甚至連一隻眼睛都腫得看不清的人跑了下來。
他的手裡面也有血,從懷裡掏出那張小心呵護的國王牌,趕緊遞到了系統的手裡面。
這樣子好像拿著的不是大家一直爭搶的珍寶,而是什麼燙手山芋。
系統接過以後,這人渾身脫力,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場遊戲結束,其他闖關者得到了系統的通知以後,也立馬朝著樓下趕。
大家很快就來到了一樓大廳。
周儀他們這個團隊雖然沒有參與,但還是坐在沙發上面,以一個觀察者的身份看著這些人。
所有人的身上都帶著傷,有一些傷得非常厲害,都需要依靠身邊人的攙扶才能夠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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