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的娘對著鏡子反覆的看,甚至還伸手輕輕撫摸著周儀替她畫好的眉毛。
雖然自已每天都對著鏡子梳頭髮,但經過周儀打扮以後,的確是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她同樣忍不住感嘆道,“你這孩子的手真是太巧了!”
周儀在旁邊笑著點了點頭,反正只要是誇獎的話,她都全部照單全收。
趁著這位中年女人心情好,周儀趕緊問:“您有什麼心願嗎?跟您自已有關的心願。”
中年女人一邊撫摸著自已的頭髮,細細的瞧著周儀戴在她頭髮上面的頭髮,然後發自內心的回答:“什麼心願都沒有了,以前只想著趕緊把女兒撫養長大,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今日她就要成親了。”
“所以您的心願就是這個嗎?難道就沒有單純跟您自已有關的,和家人跟其他人沒有任何關聯。”
中年女人笑著點了點頭,隨後轉身面向周儀,輕輕的握住她的手說:“女人這一輩子不就是相夫教子嗎,我現在任務也完成了,只希望女兒可以和和美美的過日子。”
周儀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 她現在倒是非常理解面前這個女人的想法。
這個村子始終是落後了一些,所以還是有非常多的地方都有限制和封建。
坐在堂屋裡面的中年男人等著急了,在屋子裡面來回的轉圈圈,最後還是忍不住對著自已的房間喊了一句:“你們在屋裡搞什麼呢?”
周儀該問的都已經問完了,她和麵前這個中年女人對視一眼,兩個人輕輕的笑了笑,然後手牽著手走出了屋子。
剛剛打扮好的時候,這人就想著一定要讓自已的丈夫眼前一亮。
可當她終於踏出房門的時候,卻突然羞澀了起來。
因為她低著頭,所以中年男人也看不清,只是非常不理解的說:“馬上就要到吉時了,你還在屋子裡面搞什麼名堂?”
周儀可不想讓今天的喜事變成吵架,於是趕緊站出來調和:“正因為今天是個好日子,所以才要好好的打扮一下。”
中年男人不屑一顧,“有什麼好打扮的?屋裡面不就那點東西嗎?”
雖然看不清楚自已妻子的臉,不過男人還是看了看她的頭髮。
頭髮的確是不一樣了,上面還有自已從來沒見過的頭花。
但這些不過都是擺設而已,有必要躲在屋裡那麼長時間嗎?
因為他在外面等待的時間太長,所以耐心早就耗盡了,現在說話也有些不客氣。
可中年女人也不慣著他,直接猛的抬起了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反正現在大牛又沒有過來,你管我們做什麼?你想等自已就在這裡坐著等好了!”
她這樣大大方方的看著中年男人,同時也讓這個中年男人有了直視她的機會。
中年男人都有些看呆了,因為自已妻子從來沒有打扮過,每天不是在地裡面勞作,就是在廚房裡面忙活,根本就沒有時間收拾,而且也不懂得如何收拾自已。
但是經過周儀的巧手,那如遠山一般的黛眉,還有微微泛紅的嘴唇,以及因為自已長時間的注視,而有些害羞發紅的臉頰,竟然讓這一個只知道過日子的中年男人,心臟也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