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說完了就打算下去,但就害怕老鴇子給大家準備的驚喜太多,所以提前跟大家說:“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已給的,別管別人說是什麼。
就算你自已是,你也不要在外面承認,髒水自然就不會潑到你的頭上。如果你們只是一味的躲避,放在其他人眼裡,那就是默認了。”
姑娘們明白周儀的意思,“姐姐放心去,若是再有人出來找茬,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他!”
有了這句話以後,周儀就放心了,直接從馬車上面跳了下來。
她對馬伕說:“帶著姑娘們先在這裡等著,沒有我的吩咐,不許離開半步!”
馬伕被她強大的氣場所震懾,呆滯的點了點頭。
等到周儀走遠了以後,馬伕才疑惑的自言自語:“奇怪,明明給錢的是媽媽,怎麼我反倒聽起這個丫頭片子的話來了。”
周儀出去以後不敢耽誤,在街上直接打聽起柳公子的名號。
沒想到這個人非常的出名,隨便抓一個人就能問到他住的地方。
周儀還特地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街坊鄰居對他的看法,除了不明白為什麼他每天都要在青樓外面擺攤,其他的評價都異常的好。
這位柳公子不僅每晚都會幫親人的姑娘解圍,甚至街坊鄰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他也會義不容辭的伸出手。
當所有人都說一個人好時,那這個人肯定是真的好了。
周儀一路問過去,很快就來到了一扇門前。
從外觀來看,裡面大約是一個小院子。
微風拂過,甚至還能聞到隱隱花香。
周儀輕輕的敲了敲門,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
她聽力過人,所以很快就聽見有人慢慢靠近門口的聲音。
但這腳步聲有些奇怪,聽起來稍微偏輕一些,反正不是屬於柳公子的。
周儀還在疑惑自已是不是敲錯了門,沒想到這門唰的一下就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蒙著面紗的姑娘,周儀僅憑那一雙眼睛,就可以認出這是那個晚上,快點被自已親爹賣進百花樓裡的小女孩。
而這個女孩子面如霜冰,但是看到周儀的一剎那,眼角都彎成了月牙。
“姐姐你終於來了!”她笑著跟周儀說。
“你認識我?”周儀感覺自已那天晚上,也沒和這個小女孩有什麼交集。
小姑娘點了點頭,伸手摸了一下自已戴著面紗的臉:“柳公子都告訴我了,如果不是姐姐的藥,恐怕我這張臉早就不能看了。”
“那現在戴著面紗,是因為傷口還沒有恢復好嗎?”周儀關切的問。
那天晚上就算柳公子不在那裡,她也會偷偷的塞藥給這個小女孩。
明明是因為命苦,要是往後一輩子都頂著那一張被毀容的臉,恐怕生活只會過得更加艱難。
小女孩笑著揭開了自已的面紗,周儀定睛一看,左右兩邊的傷痕都好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淡淡的疤。
”。白要還的前以比至甚,初如復恢會就定肯,完部全果如,些一下剩還膏藥的我給姐姐,了來出不看經已實其,話的看細不果如“: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