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姝吃著精緻的點心,眉頭輕皺,“哥,你說的是誰啊,還有什麼白虎?”
周鹽源瞧了眼周姝,張嘴,剛要解釋,被旁邊的一個婦人打斷了,“沒什麼,這是周銘傳來的訊息。”
“周銘?”周姝側著腦袋,眼眸滿是疑惑,“這名字聽著耳熟,娘,是誰啊?”
“你小叔。”
周姝有些吃驚,“我怎麼不知道爹有這麼一個兄弟?旁支庶出?”
周鹽源冷笑了下,“不是旁支庶出,而是爹正正經經的親兄弟,和我同歲,不過早早離家了。最近幾個月才跟家裡取得聯絡。”
“啊,他什麼時候回來?”
“回來?”婦女眼眸帶冰,“不能讓他回來。”
“為什麼?”
“姝兒。”周鹽源語氣帶著一絲怒意,“因為他是支援劉家那賤人的。現在呆的地方,據說有劉家那賤人留下的賤種。”
“說要把他們帶回周家。”
此話一齣,周姝臉色厲變,“什麼?爹不管麼?還有小叔是不是蠢,誰都知道那賤人偷人,鬼知道那兩個人是不是周家的種。”
“爹都已經把他們驅除族譜了,他們也改名換姓了,擺明了就是野種。不然那賤人怎麼可能讓他們離開周家,巴不得留在周家,來噁心我們。”
頓了頓,周姝很生氣的站起來,把手裡的糕點扔到地上,叉著腰,“娘,到底是哪個大膽包天的,敢收留毀了周家名聲的賤種?”
“人劉家為了名聲都不要他們。”
“我還以為劉家人要臉,早就偷偷把他們給弄死了。”
拉著婦女的手,“不行,娘,小叔看來也不是個好的,他們現在在哪?我們必須弄死他們。”
周姝的話正合兩個人的意。
“娘,妹妹說的不無道理,小叔叔是爹唯一的親弟弟,又早年離家,周家所有人提起他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的親兒子,尤其是奶奶,提到他左一句心肝肝右一句心肝肝,還期待他早日歸家,恨不得父親親自去把他接回來。”
婦女滿眼不屑,“畢竟是老婆子的老來得子,怎麼可能不喜愛和唸叨。”
“之前我還沒想過那麼多,他在周家話語權不低,如果他不止帶回那兩個賤種,回來還要查當年的事情。”
“那就遭了。”婦女說著起身,“鹽源走跟我一塊去找你二叔幫忙。”
“娘,我呢?”
婦女溫柔的摸了摸了周姝的臉,“天色晚了,你好好歇著,你現在可是待嫁新娘。”
此話一齣,周姝撇開了臉。
“哎呀,姝兒,我知道嫁給那人不合你心意,但那也是你爹好不容易才為你籌謀到的婚事,等將來你坐上那位置,你就知道爹孃不會害你。”
“至於那個陸沉,他估計已經死了,你不可能守著一個死人過活,更何況那人可不比陸沉差。”
“而且再怎麼樣,陸沉也不過是聽人行事,而那人未來可以掌控所有人的生殺大權。陸沉就算活下來,也要聽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