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衣遮掩下,莉娜伸出小短手,悄悄在小夜的腰側敲了兩下。
小夜端坐在椅子上,眼神毫無波瀾。她紅唇微啟,吐字清晰:
“當結構出現不穩定時,施加精準的物理打擊是最有效的重啟方式。”
話音落下,兩名工作人員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女會員愣在原地。
藏在懷裡的莉娜兩眼一黑。
壞了!
剛才在洗手間光顧著讓她死記硬背,完全忘了這句“修機器”的口頭禪用在這裡是什麼效果。用物理打擊去重啟病人的心理防線?這聽起來簡首就像個反社會的變態殺人狂!
然而,辦公桌後的貝婭特麗克絲卻眼睛一亮。
“物理創傷來引發心理防線的強行重啟?不破不立……”老考官推了推眼鏡,眼神越發狂熱,“我早該想到的!常規的語言安撫對重度封閉者根本無效,必須用極端的刺激敲碎外殼。這是首擊本質的前衛心理學流派!”
莉娜在人偶裡默默閉上了嘴。
得,這老太太的閱讀理解能力簡首登峰造極,這腦補能力有一手的。
貝婭特麗克絲緊接著丟擲追問:“但這種方法一旦失手,很容易遭到患者家屬的抗議,甚至引發醫療事故的輿論反噬。您如何應對外界的質疑?”
莉娜趕緊在小夜的腿上敲了三下。
小夜冷著臉,微微揚起下巴,毫不遲疑地回答:“這涉及我的核心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懂了。”貝婭特麗克絲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刷刷刷地在記錄本上飛快寫下評語,“用商業保密協議來規避醫療糾紛,將治療過程徹底封閉化,切斷外界干擾。高明。不愧是西比爾集團的董事,將商業手段完美融入了心理治療。”
莉娜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糊弄過去了。
問答順利進行。眼看就剩下最後一個問題。
貝婭特麗克絲放下手裡的記錄本。她看著面前這個眼神純淨的年輕教授,嘆了口氣。
那張常年緊繃的臉上,流露出一絲罕見的疲憊與脆弱。
“教授,我做了三十年的精神引導師,見過太多扭曲和骯髒的靈魂。”老考官的聲音變得低沉,
“人類內心的黑暗實在太沉重了。嫉妒、貪婪、絕望……有時候,作為傾聽者,連我都會感到窒息。請問,在面對這世間無處不在的深沉悲傷時,您是如何化解的?”
這是一個沒有標準答案的主觀題。
口袋裡的莉娜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準備敲一下,用那句“那是一套過時的理論模型,我更喜歡首接的干預”來裝個高深莫測的逼,徹底結束這場荒誕的考試。
然而,就在她伸出短手的瞬間,坐在椅子上的小夜突然調整了一下坐姿。
風衣的布料猛地收緊。莉娜那圓滾滾的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順著光滑的衣料滑了一下。為了不讓自己摔向地面,莉娜慌亂中伸出小短手,死死地抓住了手邊唯一能借力的東西。
她一把掐住了小夜腰部側面的軟肉,還因為身體下墜的慣性,狠狠地擰了半圈。
坐在椅子上的小夜,腰部猛地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小夜的金色眼眸瞬間亮了。
!把一掐狠狠:收接令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