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將門嫡女:顛覆皇權又如何》第267章 母女談心(1)

作者:清泉露珠·3個月前

因著蕭錦璃與楚雲墨的歸來,蕭家老宅這日的晚宴格外豐盛。雖然仍在孝期,席面以素齋為主,但廚房顯然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各色精巧的素點心擺滿了桌子,自然也單獨為楚雲墨和姜雲澤備了幾樣葷菜。

席間氣氛溫馨而熱鬧。李氏感念楚雲墨和姜雲澤救子之恩,依舊熱情地為他們佈菜;老夫人看著孫女兒平安歸來,眉眼間盡是慈祥笑意,也不住地讓蕭錦璃多吃些;連帶著蕭錦書也跟著湊熱鬧,把自己覺得好吃的菜往蕭錦璃和楚雲墨碗裡夾。

姜雲澤看著碗裡堆成小山的菜餚,又瞅了瞅旁邊神色平靜、碗裡同樣不遑多讓的楚雲墨,眼珠一轉,故意垮下臉,對著蕭錦璃半真半假地抱怨道:

“蕭姐姐,你們這次南下,定是見識了不少好玩的風土人情吧?怎麼也不帶上我一起去見識見識?獨獨把我一個人撇在這裡,對著滿山的藥材和一群糙漢子,好生無趣!”

蕭錦璃正小口喝著湯,聞言抬起眼,瞧見他那一臉“委屈”的模樣,又瞥了一眼身旁不動聲色的楚雲墨,眼底掠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她放下湯匙,用帕子拭了拭嘴角,語氣帶著幾分無辜,毫不猶豫地將“禍水”東引:

“雲澤這可冤枉我了。是你表哥說,你在此處與黃大夫鑽研醫術,正是得趣的時候,定是不願被俗務打擾的。我想著雲墨最是瞭解你,便聽了他的勸。”

她這話一齣,姜雲澤立刻像被掐住了脖子,所有抱怨都卡在了喉嚨裡。他偷偷瞟了一眼自家表哥,見楚雲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慢條斯理地夾了一筷子筍片,彷彿什麼都沒聽見。

姜雲澤頓時蔫了,悻悻地低下頭,化悲憤為食慾,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饅頭,那惡狠狠的模樣,彷彿咬的不是饅頭,而是他那“冷酷無情”的表哥,逗得在座眾人忍俊不禁,連一向文靜的錦珍都掩唇輕笑。

一頓飯便在這樣輕鬆融洽的氛圍中結束。飯後,眾人在花廳喝了會兒茶,說了些閒話。楚雲墨見時辰不早,便起身告辭,順手拎起還在那兒嘀嘀咕咕的姜雲澤的後衣領,如同提溜一隻不聽話的小貓般,不容分說地將人“押”回了客院。

眾人見狀,又是一陣善意的鬨笑,也都陸續起身準備散去。就在這時,羅氏卻輕輕拉住了正要隨眾人一同離開的蕭錦璃的手,柔聲道:“璃兒,隨娘去院子裡坐坐,娘有些話想同你說。”

大家都以為羅氏是多日未見女兒,想說些體己話,便都瞭然地笑了。老夫人更是體貼地發話:“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讓她們娘倆好好說說話。”眾人這才各自行禮,紛紛離去。

羅氏拉著蕭錦璃的手,母女二人並肩踏著清冷的月色,回到了羅氏所居的“蘭馨苑”。院內燈火溫馨,驅散了秋夜的寒涼。周嬤嬤早己備好了熱茶和幾樣蕭錦璃素日愛吃的清淡點心。

進了暖閣,羅氏揮退了侍立的丫鬟,親手給女兒斟了杯熱茶,目光溫柔地落在蕭錦璃臉上,仔細端詳著,輕聲道:“這一路奔波,瞧著像是又清減了些。在外面定是吃不好睡不安吧?”

蕭錦璃接過茶盞,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暖意,笑著寬慰母親:“娘,我沒事。路上一切都好,吃住也都挺好,您別擔心。”

羅氏拉著她在臨窗的軟榻上坐下,握著她的手卻沒有鬆開,沉默了片刻,才抬起眼,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輕聲問道:“璃兒,你……你覺得楚公子此人如何?”

蕭錦璃微微一怔,沒想到母親會突然問起這個。她垂下眼睫,看著杯中嫋嫋升起的熱氣,腦海中瞬間閃過許多畫面

落鷹澗的出手相救,西陵王庭的冒險刺殺,秘密基地的坦誠相待,風雪路上的默默陪伴,以及那句“所有的困難,自然也該一同承擔”……楚雲墨的身影在她心中早己不再是簡單的“盟友”二字可以概括。

她沉吟良久,方才抬起眼眸,目光清澈而坦誠,看向母親,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柔和:

“雲墨他……為人沉穩,重信守諾,能力卓絕,且……心懷天下,並非狹隘之人。於公於私,他都是值得信賴的夥伴。”

她沒有過多溢美之詞,但每一個評價都擲地有聲。羅氏是何等心思細膩之人,她看著女兒提起楚雲墨時,那下意識放緩的語調和眼中一閃而過的光彩,心中己然明瞭了幾分。

聽到女兒對楚雲墨這般中肯卻又隱含認可的評價,羅氏眼中憂慮稍減,轉而泛起一絲作為母親的柔軟與期盼。她輕輕摩挲著女兒的手背,聲音放得更柔,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璃兒,雲墨那孩子,娘瞧著確實是萬里挑一的好。能力、品性自不必說,對你有救命之恩,對蕭家更是數次伸出援手,恩重如山。而且……娘是過來人,瞧得出來,他對你,絕非僅僅是盟友之誼那般簡單,眼神是騙不了人的。”

她頓了頓,觀察著女兒的神色,繼續道:“雖說咱們如今在孝期,有些話不該提。可你翻年就十八了。你知微表姐,不就只比你大幾個月,這都己經出嫁了。可你呢?”

羅氏的語氣裡帶上了難以掩飾的心疼,“自打家裡出事,你就沒一刻清閒,總是奔波在外,就是殫精竭慮,為這一大家子人撐起一片天。娘看著你這般辛苦,這心裡頭……就跟針扎似的。”

她握緊了蕭錦璃的手,聲音有些哽咽:“娘就想著,若是……若是有個真正靠得住、知冷知熱的人,能把你放在心上,疼著你,護著你,先把名分定下來,也好讓娘安心。等將來出了孝期,順理成章地成婚,你身邊也能有個知心人互相扶持,這日子,總不至於像現在這般,所有風雨都讓你一個人扛著。”

蕭錦璃安靜地聽著母親這番發自肺腑的言語,心中暖流與酸澀交織。她如何不知母親是心疼她?她抬眼,望進母親盈滿關切與淚光的眼眸,神色平靜,卻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通透與堅定。

“娘,您的心意,女兒都明白。”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沉穩。

“雲墨他……確實極為優秀,待我,待蕭家,也確是恩重如山。他有時會同我說笑,說他母親在世時,就總說我是她看中的兒媳婦,他答應了他母親,要好好護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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