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合不攏嘴:“好孩子!官話說得很好!”
蕭錦璋在一旁得意道:“那當然,我教的!阿珠可聰明了,一學就會。”
其實在族裡,阿珠的官話是說得最好的。蕭錦璋在族裡養傷那些日子,沒事就教她說話。要來京城,阿珠怕未來婆家嫌棄自己,更是抓緊一切機會學。這次來京路上也不停歇地練。
周氏轉頭對福伯吩咐道:“這邊的事你多上心。還有,看看在哪裡合適,蓋個學堂。”
她頓了頓,想了想,道:“這學堂跟普通的私塾不一樣,主要是教他們認字,學外面的規矩和習俗。夫子的人選,你多費心,要找有耐心的,脾氣好的。”
福伯連連點頭:“老奴記下了。”
周氏又道:“女孩子這邊,要教織布繡花。你看看能不能找到女夫子,實在不行,就看府裡有沒有嬤嬤願意來。”
福伯一一記下,道:“夫人放心,老奴一定辦妥。”
周氏點點頭,又道:“行了,你帶族長和阿珠爹孃去安頓吧。缺什麼,回頭再補。”
福伯應了,走到族長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族長又朝周氏鞠了一躬,這才帶著族人,跟著福伯往新房子那邊走去。
這邊大人們正說著話,那邊幾個小的早就跟阿骨的族人打成一片了。
蕭錦川、蕭錦毅、蕭錦顥幾個兄弟,圍著阿骨和他的幾個年輕族人,連說帶比劃,聊得熱火朝天。
“你們真的能馴老虎?”蕭錦毅眼睛亮晶晶的,比劃著,“那麼大的老虎,聽話嗎?”
阿骨聽不太懂,但看他的動作,大概明白了意思,笑著點頭,又指了指不遠處趴著的一隻老虎,嘰裡咕嚕說了幾句。
旁邊一個年輕族人會意,起身走到那隻老虎身邊,摸了摸它的頭。那老虎溫順地蹭了蹭他的手,趴在地上打了個哈欠,乖得像只大貓。
蕭錦毅看得眼熱,躍躍欲試:“我能摸摸嗎?”
那年輕人笑著點點頭,拉著他的手,慢慢靠近老虎。蕭錦毅緊張得手心冒汗,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老虎背上。
老虎動了動耳朵,沒理他。
蕭錦毅膽子大了些,又摸了兩下,回頭衝蕭錦川喊:“五哥!你看!我摸到老虎了!”
蕭錦川翻了個白眼:“瞧你那點出息。”
話雖這麼說,他自己也湊了過去,趁老虎不注意,飛快地摸了一把,然後縮回手,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蕭錦顥年紀最小,膽子卻最大,蹲在老虎面前,歪著頭看它:“它會不會咬人?”
阿骨搖搖頭,用生硬的官話道:“不咬。乖。”
蕭錦顥伸手摸了摸老虎的鼻子,老虎打了個響鼻,噴了他一手熱氣。蕭錦顥被嚇了一跳,卻忍不住笑了。
蕭錦書和蕭錦珍、蕭錦玥、蕭錦璦幾個女孩子,則圍著幾個族裡的姑娘說話。那些姑娘大多不會說官話,只是靦腆地笑著,比劃著。
蕭錦璦看中一個姑娘頭上的銀飾,指著說:“好看!”
那姑娘明白了,笑著摘下來,遞給她。蕭錦璦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那姑娘卻執意要給她,兩人推來推去,最後還是蕭錦書幫妹妹接過來,又把自己頭上的一支珠花摘下來,插在那姑娘頭上。
那姑娘摸了摸珠花,笑得眼睛彎彎的。
。呼驚聲一來傳然忽邊那,著鬧熱正邊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