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書的臉“騰”地紅了，從耳根一首紅到脖子。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夫人看她那副模樣，忍不住笑了：“錦書，人家問你呢。姜家那孩子，你覺得怎麼樣？”
蕭錦書支支吾吾了半天，小聲嘟囔了一句：“我……我都聽祖母和孃的。”
李氏看她那副難得一見的扭捏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這丫頭，從來都是風風火火的，什麼時候見過她這副模樣？
她心裡有了數，面上卻不顯，故意道：“聽我的？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
蕭錦書急了，抬起頭，脫口而出：“娘！”
話一齣口，看到滿屋子人都笑著看她，又紅了臉，低下頭去。
段靈韻在一旁抿著嘴笑，湊到李氏耳邊小聲道：“母親，我看錦書妹妹這是願意的。”
李氏也不再逗女兒了，笑道：“行了行了，你那點心思，當孃的還能看不出來？”
她轉向孫夫人，“親家母，這事我應了。雲澤那孩子，我看著也是好的。”
孫夫人大喜：“那太好了！我這就去給姜夫人回話。”
老夫人也笑道：“既然孩子們都願意，那就挑個好日子，把親事定下來。”
李氏點頭，又看向蕭錦書：“你自己願意？”
蕭錦書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滿屋子人都笑了。蕭錦書實在待不住，拉著段靈韻就往外跑。
孫夫人也起身告辭：“那我就不多留了，還得去姜家報喜呢。”
老夫人讓羅氏送她出去。羅氏拉著孫夫人的手，邊走邊道：“親家母，辛苦你跑這一趟。”
孫夫人笑道：“辛苦什麼？這是喜事，我跑得高興。”
兩人說笑著出了松鶴堂。
孫夫人上了馬車，靠在車壁上，長長舒了一口氣。今天這一趟，兩件事都辦妥了。女兒要去西境的事，算是定了；姜家託付的事，也成了。
她心裡盤算著，回去得讓人把家裡的藥材整理出來，用得上的給女兒帶上。再去姜家送個信，讓姜夫人也高興高興。
松鶴堂裡，老夫人靠在榻上，對李氏道：“錦書的事定了，接下來就是錦珍、錦玥、錦璦那幾個丫頭了。一個一個來，不急。”
李氏笑道：“母親說得是。孩子們的事，急不得。”
老夫人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道：“對了，錦琦媳婦那邊，你多照看著點。她一個人在京城，雖說有錦琦陪著，到底人生地不熟的。”
李氏應了：“母親放心，我省得。”
孫夫人從蕭府出來，馬車拐了個彎，首奔姜府而去。
姜夫人聽說她來了，連忙迎出來，拉著她的手急急地問：“怎麼樣？蕭家那邊怎麼說？”
孫夫人笑道：“成了。蕭家老夫人和二夫人都點了頭，二姑娘自己也願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