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幟上,一個遒勁的“蕭”字在寒風中狂舞。旗下,是三名黑布蒙面的年輕將領,各率一支精銳,分頭阻擊北狄的三路大軍。
為首那將,身姿挺拔,槍法如神,正是蕭錦珩。他雖蒙著面,但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與戰意。
蕭錦珩長槍高舉,聲音如鐵,“將士們!北狄蠻子犯我疆土,屠我百姓!今日,我蕭家軍在此立誓——有我們在,絕不讓北狄鐵蹄踏過此山!隨我殺敵,護衛邊疆,守護百姓!”
“護衛邊疆!守護百姓!”數萬將士齊聲怒吼。
這些士兵,有蕭家舊部,也有黑風嶺新訓的精銳。他們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更有一股憋了多年的血性。此刻面對北狄入侵,個個如同出閘猛虎,悍不畏死。
蕭錦珩率部首插北狄中軍。他手中長槍化作銀龍,所過之處,北狄騎兵人仰馬翻。身後,蕭錦川、蕭錦毅各率一隊,左右策應,三人配合默契,竟硬生生擋住了北狄最精銳的先鋒部隊!
更令人振奮的是,那些被北狄擊潰、西處逃散的朔州守軍,在看到這支突然出現的“蕭”字旗軍隊後,竟紛紛掉頭,重新集結。
“是蕭家軍!蕭家軍回來了!”一個滿臉血汙的老兵指著那面旗幟,激動得聲音發顫。
“蕭家大旗……我沒看錯吧?”另一個年輕士兵揉著眼睛。
“管他是不是!反正他們在打北狄蠻子!是條漢子的,就跟我回去!”一名百夫長振臂高呼。
潰散計程車兵們重新找到了主心骨。他們拾起丟棄的兵器,拖著疲憊的身軀,匯聚到蕭家軍的旗幟下。短短三日,蕭錦珩麾下就多了近萬殘兵。
而朔州的百姓、鄉紳,在絕望中看到這支軍隊的出現,更是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朔州城內,最大的糧商張家家主張萬財,原本己收拾細軟準備南逃。但看到城外蕭家軍與北狄血戰的場面,他忽然停住了腳步。
“老爺,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管家焦急催促。
張萬財卻搖搖頭,看著城外那面獵獵作響的“蕭”字旗,眼中閃過決然:“走?往哪走?這亂世,哪裡還有淨土?”
他轉身,對管家道:“去,開啟糧倉,把所有存糧都捐給蕭家軍!還有,召集城中商戶,能捐錢的捐錢,能捐糧的捐糧!北狄蠻子要是打進來,咱們這些家產,還不是便宜了那些畜生?不如捐給蕭家軍,讓他們守住北境城池!”
類似的情景,在北境多個州府上演。富商鄉紳們開啟糧倉,百姓們送來自家捨不得吃的醃肉、雞蛋,甚至還有老人將給兒子準備的娶親錢都拿了出來。
“蕭將軍,這點糧食,您收下!一定要把北狄蠻子打回去啊!”一個老農將一袋小米塞到蕭錦毅手中,老淚縱橫,“我兒子……我兒子就是死在北狄人手裡的……”
蕭錦毅接過那袋沉甸甸的小米,隔著蒙面布,聲音有些發哽:“老人家放心,蕭家軍在此一日,絕不讓北狄人再踏進一步!”
夜幕降臨,蕭家軍大營燈火通明。
蕭錦珩站在營門口,望著遠處北狄大營的點點火光,沉默不語。身後,蕭錦川和蕭錦毅走了過來。
“大哥,今天又收攏了三千殘兵,還有十幾車糧草。”蕭錦川低聲道。
蕭錦毅也道:“城裡的鄉紳聯名上書,說只要我們能守住北境,他們願意傾盡家財支援。”
蕭錦珩眼中閃過堅毅的光芒:“傳令全軍,加固城防,深挖壕溝。北狄想要踏足中原,除非從我們蕭家軍的屍體上踏過去!”
北境的夜,寒風凜冽。
但是城內,卻有一股久違的熱血在湧動。那面“蕭”字大旗,在城樓上高高飄揚,彷彿在告訴所有人——
這片土地,還有人在守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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