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王己誅,北境之亂算是平了。”崔振武撫須沉吟。
“老夫的意思,是各回去。榮王的首級由周將軍帶回京城覆命,睿王殿下回京順道將戰況稟明聖上,也讓陛下儘快派人接手北境事務。”
周斌神色誠懇:“此次能平定叛亂,全賴蕭將軍、崔將軍。回京後,末將定會如實稟報,為各位請功!”
睿王點頭道:“周將軍說得是。此次平叛,若無蕭將軍與崔將軍千里馳援,恐難取勝。回京後,本王定會向父皇陳明實情,該有的封賞,絕不能少。”
蕭錦璃正要開口,帳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衛兵的呵斥聲。
“站住!何人擅闖中軍大帳!”
“我有緊急軍情!必須立刻面見睿王殿下!”一個沙啞焦急的聲音響起。
睿王眉頭一皺,這聲音有些耳熟。
帳簾被猛地掀開,一名滿身塵土的漢子進來。他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一進帳,目光便急急搜尋,看到睿王時,眼中迸出亮光:“殿下!終於找到您了!”
睿王霍然起身盯著來人:“凌風?怎麼是你?!你不是在皇祖母身邊嗎?!”
來人正是太后身邊的暗衛首領之一,凌風。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地,聲音帶著哭腔:“殿下!京城……京城出大事了!”
帳內空氣驟然凝固。
“說清楚!”睿王的聲音發緊。
凌風喘著粗氣,語速極快:“西皇子……西皇子慕容昭勾結東越,挾持了皇上!要逼皇上寫下退位詔書,傳位於他!”
“什麼?!”周斌失聲驚呼。
崔振武老臉一沉,拳頭重重砸在桌案上:“孽障!”
凌風繼續道:“東越皇子以進獻廚子為名,往麗貴妃的昭陽殿送了兩個高手。西皇子的人裡應外合,一夜之間控制了皇宮。皇上被軟禁在宮中!奴才拼死殺出,是太后娘娘讓屬下來報信!”
睿王臉咬牙問道:“父皇……父皇可安好?”
“皇上暫時無性命之憂,但……”凌風聲音艱澀,“西皇子以皇上龍體欠安為由,把持了朝政。還……還偽造聖旨,向東越借兵,說是要‘平定叛逆,穩固朝綱’!”
“借兵東越?!”崔振武鬚髮皆張,怒不可遏,“引狼入室!這是要斷送大乾江山!”
睿王急促喘息,眼中滿是血絲:“父皇……父皇不可能同意借兵東越!”
凌風說道,“皇上不同意沒用啊殿下!玉璽被西皇子控制了!那道借兵的國書,蓋的是真真切切的傳國玉璽!東越的三萬先鋒軍,不日就要抵達京城了!”
蕭錦璃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凌侍衛,京城現在具體情況如何?禁軍呢?御林軍呢?朝中大臣有何反應?”
凌風看向這位年輕的女將軍,不敢怠慢,連忙回答:“禁軍統領是西皇子的人,己經控制了皇城九門。御林軍副統領被收買,正統領劉大人被軟禁在家。朝中……朝中大臣一半被控制,一半在觀望”
他看向睿王,嘶聲道:“殿下,您快帶兵回去吧!再晚,等東越大軍一到,京城……京城就要被東越人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