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管家笑了笑:“若小公子執意反抗,那就不要怪我了,不妨告訴公子,上次找千機閣下客單要殺威遠侯的人,就是我找來的。”
“這回雖然被千機閣攔了下來,沒有成事,可下回就不一定了。”
慕觀瀾心下一冷,神色陰鷙到了極點。
“你威脅我?”
雲管家身體坐得筆首:“這不算威脅,而是事實。”
“若是你堅持繼續留在東越,不隨我一起回去的話,等家主親自過來,就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了。”
他抬眸看著慕觀瀾:“小公子,家主的手段可沒有我這麼溫和。”
“到時候別說是東越的威遠侯,就是那位江小姐,以及整個江氏,都會因為你而遭受不必要的劫難。”
“可如果你願意回西楚,就不一樣了。”
他端起茶盞飲了一口,繼續說道:“以我們如今的勢力,完全可以把你推上太子之位。”
“到時候兩國邦交,你可以讓那位江小姐和親,名正言順地娶她為妻,成就美事一樁。”
雲管家將茶盞放下:“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嗎?”
慕觀瀾衝他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像是恨不得咬死他的孤狼一般,緩緩說了西個字。
“做,夢,去,吧。”
語罷,他便起身離開,往外走去,完全不去看身後人是何種表情。
然而剛把房門開啟一條縫,他便聽見底樓驚慌失措的喊叫聲,伴隨著雜亂的腳步。
與此同時,有人厲聲喊道:“詔獄辦案,任何人不得擅離,否則格殺勿論!”
慕觀瀾將門縫再開大些,果不其然在正對面的底樓門口,看見了秦照野那個冷臉閻王。
“該死!”
他心下一凜,迅速將門關上。
走到窗邊看見兩條街巷都被圍住,整個春風樓都處在官兵的監管之中,慕觀瀾咬了咬牙。
秦照野執掌詔獄,他們輕易不會出動,除非是有重大案情。
所以,他應該是己經查到了春風樓裡有西楚的密探,才會找上門來的。
而他身為小郡王,出現在春風樓裡,本就是異常之事。
更不用提如今同處一室的,還有個西楚人。
各朝之間對於外國奸細這種事,看得格外重要。
到時候被抓了現行,祁晏清跟裴景衡這兩個人,可不會再任由他頂著小郡王的身份,繼續留在京城,定會把他一併殺了,免除後患。
這樣下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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