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節無意識撫過小腿時,裴修禹只覺那肌膚滑膩得不可思議,比上好的羊脂玉還要溫潤。
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板著一張臉故作鎮定,只是頰上緋紅,洩露了心思。
從旁服侍的丫鬟有些驚訝。
她們在這深宅大院裡待得久,再受寵的姨娘,也得乖乖服侍老爺,絕無可能讓老爺服侍她。
更不用提小王爺還是皇親貴胄,居然親自為這個妾室洗腳,可見他確實很寵愛她。
陳副官遠遠看著,也是深深嘆了口氣。
江姑娘還沒嫁進王府呢,小王爺就這樣伺候她了。
以後可怎生了得,怕不是比王爺對側妃的偏寵,還要更勝一籌。
一時間陳副官都忍不住開始回想,自己之前哪裡做得不夠周全,有沒有得罪過江姑娘了。
要是有的話,得抓緊時間賠罪才是。
裴修禹回來的時候,就己經日近黃昏了。
待他伺候江明棠洗完腳,天色己經全黑了,守在門口的陳副官也知曉自己再待在這裡不合適,請奏一聲後,便先行回自己住處了。
他走之後,這屋子裡的外人,就只剩下收拾洗漱用品以及倒水的李府丫鬟了。
這使得江明棠更大膽了些。
眼看著裴修禹在榻邊淨手結束,趁著李家丫鬟們還沒走,她壞心眼地伸出手去,將毫無防備的他拽得倒入榻中。
隨後又不等他反應,首接翻身過去,穩穩坐在了他的腰腹之上,把人壓在身下。
裴修禹瞬間僵成了一塊石頭,本就帶了緋色的臉頰首接熟透了,連脖頸處都泛起薄紅,呼吸急促,薄唇緊抿,眸底是藏不住的無措與羞恥。
“你…”
他方才說出一個字,江明棠便故意用妖魅而又曖昧的語氣開口了。
“方才世子爺服侍妾身洗腳,現在該妾身服侍您了。”
說著她便揚手扯下床帳,遮掩一二,然後慢慢俯身下去。
裴修禹難受極了。
因為她坐的位置,有點尷尬。
本來想呵斥幾句,讓她下去,可看著那漸漸靠近的嬌顏,以及嫣紅唇瓣,他喉結滾動,竟連一絲反抗的意圖都沒有,反而無端生出些許渴望。
裴修禹忽然想到一件事。
從江明棠假扮他的愛妾到現在,雖然偶爾行為出格,可其實她從來沒真正吻過他。
一次也沒有……
榻上親密無間的人影與動靜,讓丫鬟們收拾東西的動作,變得更快更利落了,恨不得馬上就退出去,免得攪了主子們的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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